提到血型,許晚才說:“我這個血型,我媽媽說很稀有。”
“是,我認識一個人和你一個血型,她小時候得了白血病,為了給她治病,她父母在全國尋找這個血型身體健康的成年人,我聽說,費了很大力氣才找了不過百人。”
蔣廷舟怕許晚多想,沒有直接說這個人是安雲雅。
許晚笑道:“那我一定讓自己健健康康。”
“嗯,不過這段時間我也讓宮彥裡幫我聯繫一些你這個血型的人,等你生產的時候讓他們提前過來,萬一有需要,隨時可以用血。”
蔣廷舟之前沒想把這件事情告訴許晚。
現在她知道自己就是蔣玄洲,和錢有關的事情就不用過多解釋。
許晚拉著男人的手說:“我一定會健健康康把我們的寶寶生出來,放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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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許晚和唐璐約的是下午見面,詳細聊一下關於過幾天庭前調解的事情。
沒想到今天來的是兩個人。
唐璐和她的母親。
三人一進洽談室,唐母馬上說:“許律師,你是唐璐的同學,你們關係好,你幫我勸勸她。”
“勸她?”
許晚隱約意識到唐母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唐母點頭:“我覺得周昆這孩子認錯態度很好,昨天甚至在我們家樓下跪了一夜,都說男兒膝下有黃金,我覺得他這次是真的想改,人都有糊塗犯錯的時候,能回頭更是千金不換……”
“媽!”唐璐氣得打斷母親的話,“你不要被他騙了!”
“什麼騙了?媽是過來人,一直覺得周昆是個不錯的孩子,他之前可能是創業壓力太大,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現在知道改了,你為什麼不肯原諒他?”
唐母明顯很生氣。
她看向許晚,“許律師,你幫我勸勸她,都說寧拆十座廟,不毀一樁婚,你就當積德行善了。”
“媽,我說了一千次,一萬次了,他是裝出來騙你的,你為什麼不信呢!?”
唐璐太清楚周昆是怎麼想的了。
他知道蔣廷舟是許晚的丈夫,而自己和許晚又是同學。
他拼盡全力都無法接近蔣廷舟,現在機會就在眼前,他怎麼會和她離婚?!
“你別說話,你現在就是一根筋了!”唐母生氣斥責。
許晚等母女兩個人說完話,才問唐母:“你確定周昆改好了嗎?如果周昆再對您女兒進行家暴,打了她,您打算怎麼做?”
“那,那當然是離婚了。”唐母說完又說,“不過我相信周昆不會再做這種傻事了,兩口子都是這樣,越磨合日子就過得越好。”
“根本不可能!”
唐璐氣得咬牙,但面對自己的親生母親,她又說不了什麼!
“阿姨,我看得出您對周昆改過自新這件事情充滿信心,既然如此,那您籤個協議吧,比如如果周昆再次對唐璐進行家暴,您就把現在名下的所有財產轉給唐璐,幫她開始新生活之類的。”
許晚隨便舉個例子。
唐母愣了一下,“我們家就唐璐一個孩子,以後的錢不都是她的。”
“那就發個朋友圈,說自己一把年紀識人不清,害了女兒?”
許晚以前總覺得,母親都是愛自己孩子的。
可隨著當律師的時間越長,越發現人性的多樣性。
有的父母出發點真的不是愛。
而是自私。
甚至是不顧子女死活是自私。
唐母聽許晚這麼說,臉色頓時變得很差,改了個坐姿,翹起二郎腿陰陽怪氣道:“你不就是怕賺不到律師費嗎?良心都不要嗎?”
“媽……”
“媽什麼媽!”唐母看著唐璐,直接說,“說白了,你現在孩子都不能懷了,以後哪有男人要你?不抓著周昆,以後就等著孤獨終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