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晚一眼認出進來的這兩個人,其中一個是董媛媛!
旁邊那個女人她並不熟悉,但從這眉眼來看,不難猜出這個女人是董媛媛母親!
也就是她的親姑姑孟麗芬!
“許晚?”
董媛媛一秒認出許晚!
她的目光很快轉向許平榮的方向,還沒有確認這個人是誰,她身邊的孟麗芬已經張牙舞爪衝了過來:“你怎麼在這?你怎麼沒死!”
許晚和許平榮都沒反應過來,孟麗芬的手已經狠狠掐住許平榮的脖子!
嚇得店員趕緊過來勸架,“女士,請冷靜。”
許晚也用力去推孟麗芬,“你放手!”
孟麗芬像瘋了一樣,對旁邊的店員道:“你們怎麼什麼人都接待,你知道這個女人是誰嗎?她是殺人犯!是從監獄裡逃出來的殺人犯!”
“不是的,我……沒逃出來。”
許平榮臉色慘白,她也抓著孟麗芬的手,艱難為自己解釋。
“胡說!你不是判了十三年,這才幾年?”孟麗芬像瘋了一樣,“我不明白,你明明殺了我哥哥,為什麼不去死!為什麼還能活著!”
幾個店員聽見這話嚇壞了。
都情不自禁往後躲。
其中有一個人還撥打了110。
“你給我放手!”
許晚看著母親的臉發白,情急之下,一口咬住孟麗芬的手腕!
“啊!!”
強烈的疼痛讓孟麗芬不得不鬆手。
許晚趕緊轉身扶住要摔倒的母親。
董媛媛也扶住母親,氣道:“瘋狗的女兒也是瘋狗!見人就咬!”
“誰是瘋狗?誰是瘋狗?”許晚抬頭看著董媛媛,“這是你們孟家人的一貫作風嗎?欺負人後還要反過來怪被欺負的人?”
幾個人在這裡大吵大鬧,已經有其他客人圍了過來。
許平榮雖然出獄了,可她一直害怕別人提自己的過去,尤其是面對前夫的家人,和這麼多對她投來怪異眼光的陌生人,她嚇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許晚也顧不上那麼多了,“你哥哥,我的親生父親,當年把家裡所有的錢都拿去喝酒賭博,無論是喝醉了還是賭博輸了回來就是打我媽媽,問我媽媽要錢,我媽媽被打得遍體鱗傷,出事那天,因為我小學六年都沒去過春遊,他賭博大幾千幾萬的輸錢,我媽媽偷偷藏了幾塊錢讓我去春遊,他差點把我和我媽打死!我們有什麼錯,我們就該被打嗎!?”
許晚說著說著,眼淚就落了下來。
孟麗芬看著周圍的人,激動道:“我哥哥根本不是這樣的人!”
“你確定嗎?你去陰宜鎮問問,他那時候賭錢輸了,我媽不給錢,他就打他!還想讓我媽去賣!我媽沒辦法才去當住家保姆,他那些狐朋狗友又臆想說我媽住別人家不檢點,你親愛的哥哥舉著菜刀在街上追著她打!”許晚跟噎著道,“如果你不信,我媽媽現在身上還有這麼多年沒長好的傷口,你要看嗎?就是你那個哥哥打的,他是沒有殺人,可是他比殺人可惡一萬倍!”
許晚字字誅心。
周圍的人都用鄙視的眼神看向孟麗芬。
人群中有一個女人道:“這不就是十年前很出名的那個案子?當時我讀高中,這個案子鬧得挺大的,我父母都在討論。”
一個人說,馬上有人附和。
“這麼說我也有印象了,當時我家人還說這都不算正當防衛,那什麼算正當防衛。”
“我搜索到了, 還真的有!”
“我也查到了, 這個男人就是該死啊!”
周圍的人你一言,我一語討論起來。
孟麗芬一下急了, 站起來指著周圍這幫人說:“你們不要聽信網上那些,我哥根本不是這樣的人,我女兒是律師,你們再亂說,我告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