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的人都是吃瓜,誰也不想惹上官司。
許晚見狀,站起身來,不卑不亢道:“你們不用怕,我也是律師,還是北城十大律所之首天袁律所的律師,如果她起訴你們,你們可以來找我,我免費為你們辯護。”末了,她強調了兩個字,“包贏。”
董媛媛氣得不行,但她說不出話。
她現在的律所和天袁相比太普通了。
孟麗芬不服輸。
在她看來,自己的女兒從小就一直比許晚優秀,出眾,兩個女孩之前放在一起比,董媛媛從沒輸過。
她怎麼會容忍這次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輸了?
“你們少聽她胡說,天袁律所出了名的起步門檻就是研究生,本科連面試的資格都沒有,她一個本科生,誰知道她用什麼上不了檯面的辦法進的天袁律所!”孟麗芬冷笑道,“許晚,你敢說說你是怎麼進的這個律所嗎?”
許晚也不急著為自己辯解。
她將手機拿出來,對準孟麗芬,道:“孟女士,我現在正在對你進行視頻錄像,如果你對自己剛才說的話有底氣,那麼就請再說一遍,我好錄下來,然後明天我就會去法院起訴你。”
“你……我憑什麼再說一遍!你怎麼進的天袁你自己心裡清楚!”
孟麗芬當然知道自己沒證據。
她不過是這段時間聽了一些董媛媛的暗示,內心這樣認定的。
“誰主張,誰舉證,既然是你提出認為我沒有走正規流程進天袁律所,自然是你提出證據,不過重要的是你把剛才的話再說一遍,不然我無法去法院起訴你。”
許晚表現的非常從容淡定。
旁邊吃瓜群眾看這個情況,馬上說:“她不說也沒事,我們剛都聽見了,你要是起訴他就聯繫我,我到現場給你做證人!”
“我也可以去!”
“對對,還能讓這種不要臉的人作威作福了?”
一個人說,其他人也都跟著說。
說話間,保安和警察全部都趕到了。
“散開散開!沒事別聚著!都散了吧!”
警察過來維持秩序。
走了一部分人,還有一些留著。
警察看著兩邊的情況,又看了看不願意散開的人,道:“走吧,去保安室說!”
許平榮一看見警察就腿軟,坐在地下一動也不敢動。
許晚把她扶起來,幾個人一同往保安室走去。
保安室裡,警察看許平榮這個情況,先拉了個椅子讓她坐下。
孟麗芬馬上不樂意,“為什麼讓她坐下?她是從監獄裡逃出來的殺人犯!你們就該用手銬把她銬起來,然後帶走!”
警察一聽她說的話,也嚴肅起來。
許晚急了,“孟麗芬,你是法盲嗎?我媽媽因為在獄中表現良好提前出獄了,你再誹謗,我們就法院見,反正我要告你女兒,到時候你和你女兒一起坐牢吧!”
“你告我女兒幹嘛?我女兒是律師,她有什麼錯!你才應該去坐牢!殺人犯的女兒!”
孟麗芬完全搞不清楚情況,她只知道許平榮殺了她哥哥!
不等許晚說話,警察趕緊說:“行了行了,都別吵了,我們先了解一下情況。”
隨後,警察先詢問許平榮,確認她是正常出獄後,又瞭解了兩家人的情況。
得知是不可調和的矛盾後,警察道:“不管怎麼說,事情已經過去十年了,就都別再提了, 大家以後各自生活互不打擾吧。”
當著警察的面,兩個人都沒說什麼。
等警察一走,兩個人出了保安室,孟麗芬走過來嚷嚷道:“許晚,你剛說你起訴我女兒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