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童真的不知道這個人腦子裡是怎麼想的!
能不眨眼給她四十萬,反手還能在意幾十塊錢的乾洗費!
這是什麼人間奇葩!
不過季童還是保持微笑,從男人手裡接過衣服。
宮彥裡面無表情看著季童,“那麻煩你了,洗好了聯繫我,然後送到醫院來就行。”
“……”季童笑得更假,“還有什麼事情,您一次性吩咐好。”
“這件衣服我很喜歡,希望你親自交到我手上。”宮彥裡頓了頓,“沒了,暫時就這些。”
“好嘞,感謝宮醫生送我回來,那我洗好衣服再聯繫你。”
季童今天真體會到了什麼叫拿人手短!
為了不讓父母追問,她直接到小區門口一家連鎖乾洗店,將衣服送進去才離開。
-
許晚知道季童是為了宮彥裡的事情約自己吃飯,答應她晚上就一起吃飯。
兩個人約在一家餐廳門口。
許晚開車過來時,季童剛從出租車下來,站在路邊。
許晚把她接上,兩個人一起進停車場。
“你怎麼自己開車來的?我以為蔣總會送你呢!”季童有些好奇。
之前每一次許晚過來,她印象裡都是蔣廷舟親自接送,從沒讓老婆自己開過車。
“他出差去了。”許晚道。
季童一聽馬上來了興趣。
等兩個人下了車,她馬上挽著許晚:“老公不回家,那我們今晚吃完飯去喝點酒吧?去酒吧,怎麼樣?”
“我開車了。”許晚趕緊說。
她的問題當然不僅僅是開車了。
“可以叫代駕啊。”季童臉上的笑藏不住,“實不相瞞,今天我陪著宮醫生去參加婚禮,賺了四十萬,差不多我兩年的工資,就這麼幾個小時賺到手了!”
許晚想了想之前那份協議,“那十萬改成按小時算了?”
“不是,這四十萬裡有十萬是這次陪他參加婚禮的錢,還有三十萬嘛……”
季童心裡真的是一點點事情也藏不住,話到嘴邊也沒法往下嚥,乾脆就告訴許晚了。
“啊?”
許晚觀念很傳統,覺得女孩子初吻的話,還是很重要的。
“我覺得那不算初吻,初吻得是我蓄意,這種不小心碰上哪算啊!”季童一點也不在意,“我就當自己撞了一下牆,然後白拿三十萬,多好!有這些錢,我這段時間都不用問家裡要錢了,看我父母怎麼說我!”
季童當鹹魚,家裡多多少少是有意見的。
不能催她上進,就催她找男朋友結婚。
許晚感覺的出來,就算是誤親,季童這個態度,應該是對宮彥裡至少不討厭。
她笑著說:“這次接觸下來,有沒有覺得宮醫生人不錯?”
“不錯?”季童火氣又上來了,“他朋友潑我酒,他不就該幫我擋?結果你知道嗎?他居然讓我把衣服拿走乾洗,等洗好再給他送到醫院去,哪有這麼小氣的人!”
季童在那邊發火,許晚已經聽出端倪。
如果沒有這件衣服,兩個人下次什麼時候再見面都難說。
有了這件衣服,那麼下次見面就有了具體時間。
許晚正想把自己的猜測說出來,包裡的手機響起。
是一個之前沒有見過的號碼。
許晚默認可能是客戶,把電話接了起來。
“許律師嗎?我是桑貞貞,求求你幫幫我,一定要幫幫我!”
電話那邊桑貞貞的聲音尖銳且顫抖,明顯是已經精神崩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