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童嚴肅糾正:“不!是!的!”
宮彥裡沒有發動車,而是認真詢問:“你以前沒有交過男朋友?”
季童雖然不覺得母胎SOLO是什麼丟人的事情,但還是說:“我和你不一樣,我上學的時候是好學生,光想著怎麼學習,而且我談戀愛的準則是寧缺毋濫。”
她沒吐槽宮彥裡,但是又好像說他了。
宮彥裡知道剛才那個可能確實是季童的初吻:“抱歉,今天這件事情是個意外,我可以……加錢。”
男人停頓了一下,季童心裡本來想著宮彥裡如果想說請她吃飯什麼的,她肯定會拒絕。
但提到加錢。
誰會和錢過不去?
季童馬上說:“可以啊,剛才那個就是我的初吻,我從來沒交過男朋友,也沒跟男生拉過手,你應該知道初吻對一個女孩子來說多重要吧?我當時本來就是想借位吻一下,誰知道你突然轉過來!雖然我26歲了,但是初吻就是初吻。”
季童怕宮彥裡拿她年紀說事,自己先說了。
宮彥裡眼底染著笑意,“那你看,我再加三十萬合適嗎?”
季童自己上班才發現錢難賺。
三十萬,她一年都賺不了這麼多錢!
想到宮彥裡只是聖合醫院的醫生,內心痛恨資本家,但還是向金錢低頭,“可以啊!加上原本的錢就是四十萬,轉我卡里,備註好贈予,別想耍心思。”
宮彥里正低頭準備轉賬。
季童突然想到一件更重要的事情,“那個……宮醫生, 我問你個事。”
“什麼?”宮彥裡動作停住。
“你這麼有錢,不會都是靠做手術收紅包之類的吧?從法律角度上來說,這屬於受賄,如果有一天你被人舉報了,我收的這些錢就是贓款,還得退回去。”
季童不是訴訟律師,不過家裡開律所,這種破事前幾年特別多,也聽了不少。
宮彥裡笑道:“放心,不是的,每一塊錢都是我自己賺得血汗錢。”
“資本家剝削我們普通勞苦大眾,你們再剝削資本家,是啊?”季童問。
“算是。”宮彥裡點頭。
聖合醫院是一家會員制私立醫院,能在這裡交得起會費的人肯定非富即貴,基本上都是生意上事業有成的人。
從某個角度上來說,季童也沒說錯。
季童這才放心:“行吧,你轉賬吧。”
一分鐘後,季童收到了宮彥裡四十萬轉賬。
她確認完數字後,馬上打開微信開始發消息。
宮彥裡看她飛速打字給某人發消息,一分鐘的時間發出去三四條,有些好奇,忍不住問:“在給誰發消息?”
“想知道啊?”季童笑著說,“我給許晚發消息呢,問問她晚上有沒有空,請她吃飯。”
“請她?”
“對啊,之前的事情都是我害了她,我內心愧疚的很, 但如果不是她,我也沒有這麼好的賺錢機會,我也不知道怎麼彌補自己的錯誤,只能請她吃吃飯,給她買買東西。”
季童說話時,手指依然在打字。
宮彥裡就靜靜等著。
女人就這麼和許晚聊了兩三分鐘,才說:“好了,我和許晚定好晚上一起吃飯,我下午要先去給她買個禮物,然後再去吃飯。”
宮彥裡看向女人,“你去哪買東西,我還有點時間,可以送你。”
“那你把我送回家吧,我先把這套扎眼的衣服換了。”
季童仔細認真檢查了一下裙子,確認沒有髒也沒有壞才放心。
宮彥裡沒有再說什麼。
等車開到季童家門口,女人正要開門下車,宮彥裡喊住她:“季小姐。”
“幹嘛?”季童警惕的抱著手機,“你不會反悔了吧?”
宮彥裡探身將後排被潑了紅酒的西裝外套拿過來,之後遞給她:“我是為了保護你才把衣服弄髒的,我覺得這件衣服應該由你來拿去幹洗。”
季童原地愣了三秒,腦袋裡閃過無數吐槽的話,最後還是體面的保持微笑,道:“宮醫生你這個人還真是……該省省,該花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