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平珊白了馬均一眼:“你不要說話了可以嗎?高律師是天蔚集團法務部裡最厲害的律師,是看在晚晚的面子上才來幫忙的!”
許晚和許平珊在來之前已經溝通過了。
不能讓馬均知道蔣廷舟的身份,否則他很可能不願意離婚。
馬均根本不信,“天蔚法務部?天蔚法務部為什麼要來幫我們?”
高寒:“馬先生,如果你不信任我,那可以另請高明。”
馬均這才打量對面這位高律師。
高寒今年三十七歲,頭髮茂密,身姿挺拔,穿著一身板正的西裝。
雖說顏值上並不是多麼出眾,但氣質加上事業有成的光環,看上去也很有吸引力。
馬均又看了一眼高寒身邊的許晚,臉上帶著些看破一切的笑,“懂了懂了。”
心裡想著,你們夫妻兩個人玩得挺花啊。
各找各的。
高寒一秒讀懂馬均的心思,“馬先生,我是受天蔚總裁的委託接這個案子。”
“我懂我懂。”馬均擺了擺手,“開始吧,有什麼問題就問吧。”
這個熱搜已經上了快48小時,現在時間就是金錢。
問題越早解決,對他們企業的影響越小。
高寒也懶得跟馬均計較,直奔主題開始問問題。
這個案件主要就是馬均和桑貞貞的關係,開始問到兩個人是如何認識的,馬均還能回答一些。
等問到這個孩子是怎麼來的,馬均一口咬定兩個人沒有發生任何實質性的關係,就是試管嬰兒做了個孩子。
氣得許平珊罵道:“馬均,你到現在了還不說真話是嗎?!”
馬均一臉無辜,“我說的就是真話啊,老婆你要相信我啊。”
高寒這麼多年,這種不要臉的人也見多了。
他對許平珊和許晚道:“麻煩二位先出去等一會,我和馬先生單獨聊一聊。”
很快,洽談室裡只剩下兩個男人。
高寒道:“馬先生,現在只有我們兩個人,你必須把你和桑小姐的真實關係告訴我,不然我無法幫助你們,不僅如此,她如果以你們有夫妻之實去告你,那麼你因為重婚罪將面對牢獄之災,到時候就沒人能救得了你。”
馬均整個人靠在座椅靠背上,一臉有恃無恐的看著高寒,“你少匡我,桑貞貞什麼情況我能不知道?她哪有錢請什麼好律師。”
高寒盯著他,道:“所以你和桑小姐的相處,你會送她價值不菲的禮物,但是金錢上很少贈予,是這個意思吧?”
“可以啊,這都清清楚楚。”馬均盯著高寒,帶著幾分不懷好意的笑,“你實話告訴我,你和許晚什麼關係?你對她是不是也這樣?”
只是一句話,高寒臉都黑了,“馬先生,你是完全不知道我為什麼會來幫助許律師幫你們打這個官司嗎?”
馬均看了一眼旁邊的錄音設備,樂呵呵道:“知道,知道,助人為樂嘛。”
高寒算明白了, 這個馬均到現在都不知道許晚的丈夫是誰。
怪不得他這麼一副沒腦子的樣子,原來問題都出現在這裡。
高寒也不多管閒事,直接說:“馬先生,我這個人打官司只追求贏,追求最大化的判決,這個官司我已經接了,如果你不配合導致我丟了名聲,那麼這個官司結束我就會給桑小姐免費代理,幫她打官司,讓你坐牢。”
馬均在原地愣了兩秒,站起來罵道:“你他媽的有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