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不太好,真沒想到桑貞貞會用這種方法對付我們,她明明有什麼要求都可以提,而且我也同意離婚,她這是搞什麼啊,事情才出了兩天,我們品牌的營業額都跌了!”許平珊說著說著忍不住罵道,“都怪馬均,真的是倒黴,趕緊離婚不就好了?鬧這麼一出!”
“小姨,關於你們的事情我最清楚,我打電話是想問你,對於這件事情,你目前有什麼應對方法。”
“是有幾個媒體來採訪我們,我選了一家做出回應,結果那家人不知道收了什麼錢,把我的話剪輯了一下,又把前後順序顛倒,意思全變了!我是打算起訴的,想等著你回來跟你商量一下。”
許平珊重重嘆了口氣。
“我是今天下飛機後才看見那條熱搜的,你們可以直接起訴採訪你的媒體,還有發佈新聞的媒體,以及桑貞貞本人,具體的我們可以再談,起訴歸起訴,也不是非要打官司,也可以調解讓對方賠償道歉。”
許晚把基本情況給許平珊講了一下。
許平珊猶豫,“那一次起訴這麼多,我需要做什麼?最近公司的事情也是搞的我焦頭爛額,可能抽不出太多的時間。”
許晚:“其實我是婚姻律師,這方面的官司打得不是很多,不過我跟廷舟說好了,這個案子交給天蔚法務部,然後我明天開始去天蔚當協作律師,他們那邊的律師打這類官司都很有經驗,你就放心吧。”
“天蔚?”許平珊馬上抓住許晚這段話的重點,“晚晚,你知道你老公家的公司是做什麼的了?”
如果不是這樣,許晚怎麼可能這麼自然說案件交給天蔚?
天蔚集團法務部是什麼地方!
就沒有他們擺不平的事情!
許晚聽許平珊這麼說,自然也意識到了什麼。
“嗯,我知道了。”許晚無奈道,“果然,這個事情又是我最後一個知道,是不是我太遲鈍了……”
“不是的,晚晚,如果是一般人,確實很難想到這件事情。”
許平珊並不是安慰她,而是真的這麼想的。
普通人,誰能想到自己偶遇的一個男人,會是千億富豪?
許晚和許平珊正在通話時,手機的又有一通電話打進來。
是個陌生號碼。
許晚給許平珊說了一聲,掛斷電話後,接通新的來電。
“喂,請問是許律師嗎?我是蔣總的律師高寒。”
電話接通,對方馬上自報家門。
許晚知道高寒是誰,趕緊客客氣氣道:“高律師你好,你叫我許晚就行。”
“許晚,你親戚的事情蔣總告訴我了,我們現在最好和你親戚見一面,夫妻兩人最好都來,我要了解事情的全部過程。”高寒道。
“可以可以,我現在聯繫他們,見面地點約在哪裡?”
“讓他們來定吧,如果他們隨意,這個案子不是算天袁律所的?那就在天袁律所見面吧。”
“好的好的。”
兩個人把相關事宜溝通結束,就結束了通話。
許晚聯繫許平珊。
下午三點鐘,許平珊,馬均,以及高寒都到了天袁律所。
許晚筆記本和錄音筆進來。
馬均一看見錄音筆馬上就不高興了,“這是幹什麼?還錄音?把我們當賊呢?”
不等許晚解釋,許平珊先踹了他一腳,“律師談話都錄音的,之前公司那些官司你哪次不是當甩手掌櫃?都是我出面,現在就少說話,別丟人!”
許晚把錄音筆打開。
高寒先自我介紹,“馬先生,許女士,我是律師高寒,這次事件所有案件都由我來負責,我保證會給二位一個最滿意的結果。”
馬均上下打量了一下高寒,質疑道:“高寒?你是個什麼級別的律師啊?我剛才進來看過這個律所的牌子,高級律師裡可沒你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