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晚看了一眼孟麗芬身邊的董媛媛,又看向孟麗芬,道:“你的寶貝女兒給一個小三當辯護,慫恿別人撒謊博取熱度,好巧不巧,這個小三找的出軌男人是我小姨夫,她慫恿小三偽造證據汙衊我小姨,身為律師又是知法犯法,我猜法院傳票已經送到你女兒手裡了, 你不如自己去問問她?”
孟麗芬看向董媛媛。
董媛媛也氣得要死,“許晚,你真的是不要臉,什麼事情都起訴!”
“我本職是律師,又是新人,沒打過這種官司,你這種送上門的練手機會我當然不會錯過。”許晚拉著許平榮道,“行了,我們走了,如果有什麼話法庭上說吧。”
孟麗芬沒想到自己女兒身上還有官司!
等許晚母女兩人走遠,孟麗芬才發洩一般掐了一下董媛媛,“怎麼回事?許晚起訴你的事情你怎麼不說?”
“我也是今天剛拿到法院傳票!”董媛媛看著許晚的背影,避而不談官司的事情,而是說,“你看見許晚手腕上戴的那個手鐲了嗎?”
孟麗芬早就看見了。
她也很喜歡翡翠,剛才沒有幾分鐘就注意到許晚手腕上的手鐲。
那種色彩飽滿冰透的妖紫色手鐲簡直是可遇不可求,價值更是一般人想都不敢想的。
“當然!”孟麗芬低聲問,“那個手鐲看起來不像假的,以她的身份怎麼可能買得起這個東西?”
“我聽我那個客戶說,許晚找的老公是個小白臉,專門給富婆玩的那種,那個手鐲說不定是她老公靠身體賺來的。”
董媛媛壓低聲音說。
這件事情是之前桑貞貞給她說的。
起初她不信,可桑貞貞說得有鼻子有眼,她又覺得這件事情可能假不了。
“怪不得……”孟麗芬也真的信了,“那官司呢?你有沒有把握?”
母女兩個人還在為官司的事情擔心。
許晚已經帶著許平榮到一家咖啡店坐下了。
許平榮驚魂未定,“女兒,要不我們回去吧?我一把年紀丟人就算了,你還年輕……”
“媽!我們幹嘛要回去!”許晚用手機掃碼看咖啡店菜單,“而且誰說你丟人了,我小的時候你保護我,現在換我保護你,以後誰敢說你半句不是,我就跟她沒完!”
她是這麼想的,剛才也這麼做了。
“可……”
“媽,什麼也不用擔心,我現在生活很好,不但有喜歡的工作,也嫁了疼愛我的老公,還有開明的婆婆,你也陪在我身邊,我現在的生活就是最完美的生活,你也什麼都不用想,陪在我身邊享清福就行!”
許晚看著許平榮的眼睛,說話時語氣篤定而真誠。
許平榮一下下點頭。
許晚自己點了一杯咖啡,又為許平榮點了一杯果汁。
等待飲品製作這段時間,許平榮看著桌對面的許晚,認真問:“晚晚,你真的起訴了媛媛嗎?”
“是。”許晚點頭,“我不但起訴了她,而且我還跟非常優秀的律師學習,董媛媛一定會為她的行為付出代價。”
“付出代價是指……”
“至少坐牢三年以上。”
談起工作,許晚的態度也認真起來。
許平榮張了張口,又問:“那你跟孟麗芬打官司,她也會坐牢嗎?”
“……她應該不會,但是會賠錢。”
許晚很清楚,以孟麗芬剛才說那些話的程度,最多也就是賠點錢。
許平榮看著對面的許晚,道:“女兒,媽能不能拜託你個事情,能不能別讓媛媛坐牢?我在牢裡這麼多年,知道在裡面什麼滋味,她還是一個小姑娘,如果這麼進去,大好年華不就毀了?”
許晚看著對面的母親,沉默兩秒,道:“媽,年輕是原諒一個人犯錯的理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