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宮彥裡乾咳兩聲,心想:這還不如問我蔣廷舟是不是天蔚總裁呢。
“這個他沒給我說過,不過娶你肯定是覺得你人不錯啊。”
宮彥裡隨便找了個說法。
許晚輕輕搖頭,“可是結婚到現在,我從來沒有給他幫過任何忙,卻一直在給他添麻煩,現在他還因為我受傷昏迷……”
“我剛不是說了這事不能怪你。”
“宮醫生,我是覺得我這個人命不太好,我身邊每一個對我好的人,都遭遇了不好的事情……”
許晚身邊愛她的人很少。
她的母親坐牢,外婆僅有的幾個子女,兩個都坐牢了。
宮彥裡:“……”
許晚拽著病號服袖子,說:“我只是在想,我是不是該和蔣廷舟分開,如果他娶一個門當戶對的女人,那他也許就不會這麼辛苦。”
“你這……他都為你受傷了,你現在要甩了他,那他這個傷白受了。”
宮彥裡以為自己的耳朵出問題了。
他是真沒想到,許晚居然想和蔣廷舟離婚?
就算蔣廷舟沒說自己是天蔚總裁,以他目前亮出的這些牌,肯定是許晚能找到的男人裡的最高配。
一般女人抓著男人還來不及,居然還想離婚?
“不是我要甩他,是他……對我根本沒有男女之間的感情,或者……很少。”許晚抬頭看向宮彥裡,“我只是覺得這樣對他不公平。”
許晚說出這些話時,明顯看見宮彥裡表情裡帶著幾分不自然。
她本來帶著幾分試探。
可悲的是,她居然猜對了。
宮彥裡趕緊按下旁邊的服務鈴,“我得走了,我還是單身,對感情的事情沒什麼經驗,你們夫妻感情的事情我也處理不了,你還是和本人說吧。”
“宮醫生,你知道安雲雅嗎?”
許晚在宮彥裡離開病房前開口。
宮彥裡腳步頓了一下,又快步離開病房。
護士很快進來給許晚檢查身體。
經過一系列檢查後,護士道:“許小姐,您的身體一切正常,寶寶也很健康,不過之後一定要特別注意,萬一流產不僅僅寶寶沒了, 對您的身體也不好。”
“謝謝。”
許晚看著護士收拾東西要出去,才問,“你能告訴我,我丈夫所在的監護病房在幾樓嗎?”
護士像是早就猜到許晚會這麼問,沒有馬上拒絕,而是說:“您稍等,我出去請示一下。”
許晚本以為護士不會說。
護士去而復返後,道:“蔣先生在12樓的監護病房,不過那層樓進出需要門卡,如果您要去的話就告訴我,我帶您去。”
“那麻煩你現在就帶我去吧。”
許晚很清楚她現在去見蔣廷舟,什麼忙也幫不上。
但不見到男人,她心裡也不踏實。
護士將許晚帶到離電梯很近的一個座椅旁邊,“許小姐,您稍等我一下,我去拿門卡。”
許晚剛剛坐下來,旁邊病房出來一個女人。
那女人上下打量了一下她,直接道,“許律師?”
許晚一眼就認出,來的這人居然是孫佳怡!
孫佳怡看著她,問:“許律師在這裡做什麼?這層可是婦產科病房。”
不等許晚開口,她目光已經移向許晚腹部,“你不會……懷孕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