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晚並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
但是她從上了車之後,內心一直非常不安。
現在自己好好在聖合醫院的病房裡醒來,很難不關心蔣廷舟。
宮彥裡愣了一下,露出一個不太自然的微笑,“他啊,讓我轉告你,他出差的工作還沒處理完,要趕去處理,過幾天才能回來。”
“他出事了。”
許晚的語氣並不是疑問,而是篤定。
“哪能啊。”宮彥裡笑道,“你是真的不太瞭解他,他一個人能打十個,當時不就那個村民一個人,怎麼可能讓他受傷?”
“你說他受傷了?”
許晚馬上從宮彥裡的話裡抓到漏洞。
“沒有……”
“我說的是他出事了,你說的是他受傷。”
許晚把自己推斷的依據說出來。
宮彥裡再次愣住,終於做出無奈的表情,“你們兩個……還真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我隨口一說,也能讓你發現漏洞。”
“所以……他受傷了?傷的嚴重嗎?現在在哪裡?”
許晚的心高高懸起。
她不確定蔣廷舟是什麼時候受傷的。
但無疑是因為她。
對整件事情全然不知,讓她感到非常不安。
“別急別急。”宮彥裡走過來,想按服務鈴,“我先叫個護士來幫你把身體檢查一下。”
許晚很清楚那天她經歷的事情,不過是被錦頎父親敲暈,身上連皮外傷都沒有,只是有些缺氧。
宮彥裡的態度,讓許晚覺得更加不安。
她從床上坐起來,一把拉住宮彥裡的胳膊,用幾乎哀求的態度問:“宮醫生,麻煩你現在就告訴我蔣廷舟的情況吧。”
“他啊……他沒事,受了點小傷。”
宮彥裡只能招了。
“如果是小傷,你不會是這個態度。”許晚道。
宮彥裡都無奈了,“你是律師還是心理醫生啊?他被人捅了一刀,具體怎麼傷的我也不知道,我們的醫生坐直升機到縣城醫院給他做的手術,說的是手術前人就因為失血過多昏迷了,手術完成後剛把他送回來,不過人現在還在監護病房沒醒呢。”
許晚越聽心情越沉重。
她本來以為不過是普通的公益援助,沒想到會鬧出這麼多事情,還害蔣廷舟受傷了。
宮彥裡看許晚這個表情,馬上說:“弟妹你也別太自責,這事不怪你,要怪只能怪那個綁架你的人。”
許晚看著眼前的宮彥裡。
突然想到他和蔣廷舟是從小一起長到大的朋友。
也許……
知道些什麼。
“宮醫生,我能問你一些事情嗎?”
“啊?你問,我知道的儘量告訴你。”
宮彥裡不清楚許晚要問什麼。
萬一她知道了什麼,問蔣廷舟是不是天蔚集團總裁。
這種事情他肯定不能說。
許晚抿了抿嘴,小聲說:“雖然我沒見過蔣廷舟父母,但我懷孕後他表示他原生家庭家境很好,他又有像你,還有蘇總這麼優秀的朋友,而我的情況並不太好,我沒有好的原生家庭,其他方面也不是非常出眾,更沒有優秀的智商。”
“你要問什麼?”
“我是想問問,蔣廷舟有沒有給你說過,他為什麼和我結婚?”
許晚覺得安雲雅說得對。
也許,蔣廷舟真的是同情她。
可她又不想只聽安雲雅的一面之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