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晚已經走到辦公室門口，才想起來宮彥裡的事情還沒有說。
想到辦公室有季童在，她又返回電梯，準備去頂層找蔣廷舟。
電梯緩緩上升，在頂層停住。
電梯門還沒打開，許晚就聽見外面傳來非常尖利的女聲，“等三個小時？他憑什麼讓我等三個小時？”
電梯門打開。
許晚邁出電梯，看見發飆的那個女人。
她上身穿著一件純白色短款羽絨服，下半身是一條短裙，短靴，中間露著一大截腿。
現在已經是十二月，哪怕是白天，天氣也剛過零度而已。
穿成這樣走在路上，不出十分鐘人就會被凍傻。
寧航無奈道：“楊小姐，蔣總很忙，您突然過來也沒有預約，早上他開完會就走了，真的是不巧。”
楊心蕊理所當然道：“那就讓他回來啊，他去談什麼項目？讓我爸給他不就行了？”
寧航正無奈時，注意到坐電梯上來的許晚。
楊心蕊順著他的目光也看過來。
許晚這才發現，這個人年齡應該不大，整個人皮膚白白嫩嫩，眼神也像是涉世未深的小姑娘。
寧航趕緊問：“許小姐，蔣總出去了，您有什麼事情嗎？”
許晚本來就是來找蔣廷舟問宮彥裡的事情，他走了，她就不問了，“那沒事了，我先回去了。”
楊心蕊眼睛上下打量了一遍許晚，目光最後又落在她垂下的左手上。
等電梯門關上，楊心蕊才問：“那個人是誰？”
寧航沒有回答，而是問楊心蕊，“楊小姐，蔣總確實要三個小時以後才回來，您看您是等一等，還是……”
“我等！”楊心蕊雙手環在身前，“反正還有時間，你找個人帶我參觀一下公司吧？”
“好的。”
寧航知道，蔣廷舟肯定是不想把楊心蕊留在公司的。
但是他只是一個小小助理，如果拒絕，楊心蕊肯定會發火。
他起身正準備叫一個秘書帶楊心蕊參觀公司時，楊心蕊道：“就剛才上來那個女的吧，我一看她就覺得和她有緣。”
寧航嘴角一抽。
他也不知道楊心蕊是否知道許晚的身份，只能說：“楊小姐，剛才那位小姐不是我們天蔚的員工，而是因為一個案子，借調到天蔚的律師。”
“律師？”楊心蕊有些不爽，繼續問，“那我指使不動她是嗎？”
寧航畢恭畢敬道：“她不是我們公司的員工，我也指使不動她。”
“是嗎？”楊心蕊也沒刻意刁難，“那就隨便換個秘書吧。”
寧航照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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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晚回到辦公室不到半個小時，法務部部長韓巖輝一邊整理衣服，一邊往門口的方向跑。
季童身為吃瓜愛好者，看見這一幕趕緊站起身來，目光追隨著韓巖輝。
很快，她拿了跟筆戳了戳身邊的許晚，“許晚，你快看，你快看，門口好像來了個大美女。”
許晚這個角度看不見。
她也沒那麼八卦，“我看不見，就不看了。”
“她身材好好啊。”季童看著看著，道，“她進來了，你現在可以看見了！”
許晚這才偏頭去看，剛剛才在頂層見過的那個女人，此時居然出現在法務部。
楊心蕊目的明確，徑直走到許晚身邊，笑著說：“姐姐，好巧啊，又見面了，這麼短的時間能見兩次面也是緣分，自我介紹一下，我叫楊心蕊，你們公司的蔣總前幾天還來參加過我爸的生日宴。”
她這段自我介紹有些奇。
許晚卻感受到明顯的針對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