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晚,你敢不接我電話是不是?我告訴你,你要是敢耍什麼花招,我就不同意馬曉琳改姓!老子的種為什麼要跟別人姓!”
電話一接通,馬均暴躁的聲音馬上傳來。
蔣廷舟沒有吭聲,一直等馬均把廢話說完,才說:“我是蔣廷舟。”
電話裡沉默的幾秒,馬均才說:“啊,是你啊,看來你是工作不忙啊,能在工作日陪著老婆。”
蔣廷舟無視他的話,直接問:“你想跟蘇子遇見面是吧?我不可能把他的聯繫方式給你,但是我可以讓你們見一面,我和你約一個地點,我也約上他,你如果能準時到,就能見到他,遲到一分鐘,他也不會等你。”
男人的聲音冷冰冰的,完全不是商量而是通知。
他如果不同意,那麼就沒下文了。
馬均挺看不起蔣廷舟的,忍不住道:“蔣廷舟,就算我今天聯繫不上蘇總了,也輪不到你這麼跟我說話,你也不看看你說什麼東西,不就是小白臉嗎?拿著富婆的錢養個許晚,她要是知道肯定和你離婚,男人做成你這樣真的是丟人現眼。”
蔣廷舟對他的話完全不生氣。
甚至覺得有點神奇。
應該沒有任何一個人很明確的告訴馬均,自己是被誰包養的小白臉。
他怎麼就能靠自己腦補,這麼篤定自己的身份?
蔣廷舟依然沒有接他的話,“下午3點30分,聽竹茶樓湘妃竹包廂,你和許平珊一起把孩子的姓改了然後過來,我和蘇子遇一起在那等你,如果姓沒有改,那就不用來了,你自己想辦法見蘇總吧。”
他說完,直接把電話掛斷。
許晚沒有聽見馬均說什麼, 有些緊張道:“他同意了嗎?”
“他會同意的,放心。”蔣廷舟傾身吻了吻女人的額頭,“下午我和子遇去,辦完事情回來接你下班,如果晚了你就等等我,知道嗎?”
“好。”
許晚本來已經打算走了,餘光看見男人寬大的寫字檯上多了一個相框。
是週末攝影店送來的婚紗照放大版。
男人注意到她的目光,道:“我們的婚紗照放這裡怎麼樣?或者你看看擺到哪裡合適?”
“……你放在這裡,豈不是每個來辦公室的人,都看見了?”許晚湊過去,仔細看了看,“還好當時妝化得濃,應該看不出是我。”
蔣廷舟站在女人身後, 也看著照片。
許晚平日裡,除了開庭或者見客戶,大部分時間不太化妝,或者只化一層很淡很淡的淡妝。
照片裡的她妝容過分濃郁,五官已經有些不像她了。
“是嗎?那我們再拍一張擺在這裡?”蔣廷舟道。
“不用,這張就很好。”許晚趕緊拒絕,“我覺得這張我很好看。”
雖然有點不太像她。
許晚上來本來就是為了私事,也不好意思在這裡摸魚太久。
正事說完就離開了。
蔣廷舟把許晚送進電梯。
電梯門剛剛關上,寧航小跑著過來說:“蔣總,楊氏的小女兒在樓下呢,拿著她父親的介紹信,說要在我們這裡實習。”
不用問也知道,這個人是楊心蕊。
楊志海的企業在華國做得很大,繼承人是他的大女兒,把公司打理得十分好,公司元老級別的人物都很看重。
蔣廷舟看了眼手錶,道:“讓她上來,然後告訴她我出門辦事了,我會在三個小時後回來,她願意等就等,不願意等就讓她走。”
楊心蕊拿著介紹信過來,如果他都不讓她上樓,老楊總肯定會生氣。
但,也僅僅是上樓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