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顧父愣了一下，第一反應是懷疑自己聽錯了。
“您稍等一下，寧特助馬上就下來，然後接您去蔣總辦公室見他。”
前臺換了說法。
這一次，顧父確認自己沒有聽錯！他整理了一下衣服，站得筆直，道：“好的。”
曾經他也想參與天蔚集團的大項目，來了幾次，都沒有見過天蔚的蔣總，沒想到這麼小的一件事情，這麼輕鬆就見到了他！
顧父心裡已經開始盤算，他該如何好好利用這件事情，拉近與蔣廷舟的關係，讓公司更上一層樓！
很快，一個穿著灰色西裝的年輕男人走過來，走到顧父面前，自我介紹道：“顧總您好，我是蔣總的特助寧航，蔣總正在辦公室等您，我帶您上去。”
顧父跟著寧航，和他一起坐上總裁專用電梯。
上了電梯，顧父才開口：“我之前來了幾次，都沒見過蔣總，沒想到這次趕巧了，因為這件事情能見到蔣總。”
電梯上升的快且平穩。
不過十幾秒的時間就上升到了頂層。
寧航按下電梯開門鍵，胳膊輕輕擋住電梯門的時間，轉頭看著顧父，道：“不是巧，是蔣總在等您。”
“等，等我？”
顧父說話時，腳已經邁出電梯。
可他看著寧航的表情，內心突然變得忐忑。
一些不好的猜測在心中一點點升起。
寧航沒有再說話，只是在前面帶路。
顧父跟在身後，內心沒由來得變得慌張。
很快，到了蔣廷舟辦公室門口，寧航輕輕敲了兩下門，之後把門打開說道：“蔣總，顧總到了。”
他說完，也不等裡面的人說話，直接對顧父說：“顧總，請進吧。”
顧父看著面前虛掩著的門，莫名覺得背後發涼。
曾經他多麼期望能打開這扇門，進入這間辦公室和蔣廷舟談合作。
可現在機會就在眼前，他卻有些慌張。
寧航看他不動，問：“顧總，需要我為您開門嗎？”
“不用不用。”
顧父站直，又整理了一遍衣服，才終於推開面前的門。
蔣廷舟的辦公室非常大，寬大的辦公桌，沙發，書櫃，衣櫃，最矚目的還是正對著大門的一整面落地窗。
此時剛過十點，陽光不算很刺眼。
溫柔的陽光從落地窗照進來，鋪滿整個色彩簡約的辦公室，為冷色調的空間帶來些溫暖的感覺。
蔣廷舟穿著一身純黑色西裝站在落地窗前，背對著辦公室門。
兩個人就這麼在一個空間裡站著，沒有一個人說話。
顧父卻只覺得壓抑。
他正猶豫要如何開口時，蔣廷舟轉過身來，問他：“顧總，我寄給你的律師函，你收到了嗎？”
“那，那是您寄的嗎？”
顧父大腦一片混亂。
他雖然之前隱隱覺得，這律師函有概率真的是蔣廷舟發的，但可能性極低。
加上曹亞庭一而再，再而三說許晚不可能和蔣廷舟扯上關係，他也就放鬆了警惕。
“不然呢？你認為誰有膽子屬高寒的名發律師函？”
蔣廷舟揹著光站著，五官湮沒在陰影裡，整個人的氣質卻變得更加冷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