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接通後,蘇子遇抱怨的聲音馬上傳過來,“哥,你總算接了,再不接,我電話都要被安大小姐打爆了!”
這句話一說,已經表明了他打電話的意圖。
“如果是安小姐讓你來求情,那就什麼都不用說了,要是你真覺得自己菩薩心腸,不如和她結個婚,看看以蘇家的能力,能不能救她於水火。”
蔣廷舟根本不問緣由,態度也非常堅決。
“嘖,我才不要這麼想不開呢!”蘇子遇壓低聲音道,“實不相瞞,安雲雅現在就在我辦公室裡呢,她跑過來後哭得梨花帶雨,整個人瘦了一圈,我就是好奇,這是發生什麼事情了,能把她一個心高氣傲的大小姐逼成這樣。”
蔣廷舟把許平榮和安家的關係簡單說了一遍,道:“他們現在就用這件事情逼迫許晚,讓許晚和我離婚,要麼就起訴許晚的母親。”
“靠,這也太不是東西了吧!”蘇子遇沉默了一會,道,“不過我理解安雲雅為什麼願意配合,她這個人心高氣傲,當年我兄弟追她,她說北城最好的男人才配得上她,讓我兄弟撒泡尿照照自己,她這明顯就是要吊死在你這棵樹上。”
“她怎麼想和我沒關係,不過正好你替我轉告她,如果不想讓繼續損失,撤訴並且向晚晚道歉,否則如果晚晚和我丈母孃受到一分傷害,我就十分還在安家身上。”蔣廷舟道。
“哇,這麼酷的話讓我說嗎?那我可能說不出你這氣勢。”蘇子遇清了清嗓子,“不過我儘量還原!”
蔣廷舟很快又接到了父親蔣德天的電話,內容和他想得一樣。
勸他不要把事情做得太絕。
不過,也正是因為之前蔣德天和安正關係好,安家都有哪些金融投資,蔣廷舟一清二楚,才會如此精準打擊。
僅僅一個晚上,安家在海外市場已經損失慘重。
眼看著華國股市要開盤了,又將是新的一輪攻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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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晚下樓後,馬上投入工作。
高寒下午要帶她去法院立案,有些事情早上就要做好。
許晚忙到十一點多,看了眼杯子裡見底的咖啡,拿起杯子往茶水間走去。
她把馬克杯洗出來,接了杯白開水轉身準備回辦公室,迎面走來一箇中年男人擋在她的面前。
男人身體微微發福,皮膚很白,頭髮微卷,眯眯眼,光是站在那裡,就給人一種脾氣好,好說話的樣子。
“請問,你是許晚嗎?”
男人開口和許晚說話。
大概是這個人長相太討喜,許晚對他沒有什麼防備心理,笑著說:“是啊,請問你是……”
“我叫蔣德安,是蔣廷舟的小叔,我來找你沒有什麼惡意,就是想看看你長什麼樣子。”
蔣德安自報家門時,臉上依然掛著親和的笑容。
“您是廷舟的小叔?”許晚臉上是藏不住的驚訝,她又仔細看了一下蔣德安的臉,忍不住說,“你們長得一點也不像?”
蔣德安也不生氣,笑著承認:“是,蔣家人都長得好看,唯獨到我這基因變異。”
“不是不是,您看上去非常有親和力。”許晚急著回去工作,乾脆說,“您要是沒其他事情,我還有工作……”
“對不起。”蔣德安把門口的位置讓出來,笑著說,“之前小舟年齡這麼大也沒女朋友,我還為他擔心,現在他能找到像你這麼優秀的老婆,我真的為他高興。”
“能嫁給廷舟是我的幸運。”
許晚看眼表,趕緊和蔣德安告別。
中午吃飯時間,寧航如約下樓來接許晚上樓。
許晚抱著保溫飯盒再次來到蔣廷舟的辦公室。
此時,男人已經換了身衣服,頭髮也重新梳理過,狀態和早上完全不一樣。
蔣廷舟從她手裡接過保溫飯盒,剛剛放在餐桌上,聽見身後的女人道:“我今天上午見到你小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