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廷舟捏著女人的下巴,“沒良心。”
話音落下時,已經低頭吻了下去。
親密之後,去拍婚紗照的時間定在下週五晚上出發。
之所以將時間放在下週,因為出發前必須要先選好婚紗。
比起從店裡租,蔣廷舟更傾向於買,等到拍完婚紗照,如果不喜歡了,可以直接低價賣給拍婚紗照的店鋪。
週五下午,蔣廷舟來接許晚下班。
司機是呂為。
兩個人坐在後排,眼看著就要到婚紗店門口……
“叮咚。”
蔣廷舟手機響了一下,他低頭看見是一條微信,沒有多想,直接點開。
“啊!”
許晚用餘光瞥見男人屏幕上的照片,嚇得直接叫出聲來。
呂為趕緊將車往路邊靠。
蔣廷舟這才注意到,發消息的人居然是安雲雅!
而她發來的那張照片是一張滿臉是血的人臉,從五官隱約能看出是說她,但是臉上的血太多了,看不出是哪裡受傷。
很快,又發來一條語音。
蔣廷舟猶豫了一下,還是點開。
手機裡傳來安雲雅的聲音:“老公,我明白你那天為什麼對我說那樣的話了,是不是因為我胖了,沒以前那麼好看了,那我把臉上多餘的肉削掉,這樣又好看了。”
結合這段話,再回去看那張圖,才注意到安雲雅右邊臉頰有一塊特別紅,好像真的被削掉一塊皮!
許晚嚇得人都懵了。
蔣廷舟拿起電話就給宮彥裡打電話,“找人去安雲雅病房看一看,她現在又在削臉,如果精神有問題,最好直接送到精神病院看好了。”
電話掛斷,蔣廷舟握了握許晚的手,“沒事,我們去試婚紗。”
許晚魂不守舍的點了點頭。
試婚紗本來是一件很好的事情,可是因為剛才那張照片,那條語音,許晚整個人心情變得特別糟糕。
她之前覺得安雲雅可能是裝的,現在幾乎肯定她真的是精神出了問題。
到了婚紗店,許晚草草試了幾件婚紗,不到一個小時就定了下週要帶走的婚紗。
等從婚紗店出來,許晚才問:“安小姐那邊有什麼新的消息嗎?”
“你擔心她?”蔣廷舟問。
許晚輕輕點頭,說出自己的真實想法:“我之前以為她是裝得,可是我現在認為她真的因為車禍生病了。”
“萬一她是苦肉計呢?”
蔣廷舟內心是這麼想的。
“不會的。”許晚看著蔣廷舟,“安小姐那麼漂亮驕傲的一個人,不管嫁給誰,她都是優秀的,不可能為了一個人毀掉自己的臉,除非她的精神真的出了問題。”
“也許,這裡面還有其他的事情,一些我們不知道的事情。”
蔣廷舟目光沉沉。
兩個人坐著的時候,電話再次響起,看見是宮彥裡的電話,蔣廷舟才接起來。
“喂,廷舟,你還是過來一下吧,安雲雅已經割了自己一半的臉,現在要割另一半,快勸不住了。”
宮彥裡聲音裡充滿了無奈。
背景隱約可以聽見肖銀蘭的哭喊聲。
蔣廷舟表情陰沉,半晌才說:“我把晚晚送回家就過去。”
電話掛斷,許晚先說,你直接過去吧,到了醫院門口,我自己打車走。
許晚猜得到,肯定是安雲雅那邊的情況特別糟糕,要不然以她對宮彥裡不深的瞭解,應該不至於給蔣廷舟打電話。
“先送你。”蔣廷舟篤定。
轎車一路開到小區的地下車庫,許晚本以為男人只會送到這裡。
沒想到她一下車,蔣廷舟也跟著下來。
男人幾步走到她身邊,手輕輕摟住她,道:“把你送回家我才能安心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