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雲雅會做到這個地步,蔣廷舟也是沒有想到的。
這讓他不得不懷疑,安氏集團是不是真的出什麼事情了。
安氏集團最大、最賺錢的就是藥業以及器材。
蔣氏和安氏最深入的合作是靠人工智能完成一些高難度手術。
目前兩個公司在這上面都投了很多錢,這也正是蔣氏和安氏不能撕破臉的原因。
蔣廷舟把許晚送進家裡,又認真囑咐:“我會自己開門,任何人敲門都不要開。”
“你這是怎麼回事,把我當小朋友?”
許晚說話的時候,漂亮的杏眼彎成月牙的形狀。
自從母親入獄後,她很久很久都沒有聽過這句話了。
蔣廷舟抬起手,輕輕捏著女人臉頰的軟肉,“你比我小十歲,不就是小朋友?”
“好好,那我一定聽話,乖乖待在家裡,誰來了也不開門,有事情第一時間給你打電話。”許晚唸完這些,問,“放心了嗎?”
蔣廷舟嘴角彎了彎,傾身吻了吻女人的額頭才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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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合醫院。
病房裡,肖銀蘭已經哭成了淚人,“女兒啊,求求你別再這麼傷害自己了,他蔣廷舟有什麼了不起,只要你想,除了他,其他什麼樣的男人不都有?何必非她不可呢?”
“可是我們本來就很恩愛啊,我知道你們是為了安慰我,才說我記憶錯亂了,可我知道我沒有,我腦子裡有每一個我們相愛的細節,一定是我現在變醜了,他才會這樣……”
安雲雅眼淚往下落,“求求你了媽媽,把我的手鬆開,這樣我就能變回原來的樣子了。”
肖銀蘭哪裡敢鬆手,她死死抱著安雲雅拿著刀的右胳膊,“女兒啊,你怎麼 想不明白,如果一個男人愛你,你變成什麼樣子他都會愛你,不愛你的話,你變成什麼樣他都不會愛你!”
“不是的,不會的,老公他是愛我的,他說他會一直愛我的。”
安雲雅這邊話音剛剛落下,病房的大門打開。
宮彥裡和蔣廷舟站在門口。
“老公!”安雲雅喜極而泣,對著肖銀蘭說,“媽,你看,我就說老公是愛我的。”
這一聲“老公”傳入耳中時,蔣廷舟眉頭擰緊。
肖銀蘭看見蔣廷舟也像看見了救星,道:“廷舟,你快來勸勸小雅,她偏說是因為她胖了,你才不要她的。”
蔣廷舟看了一眼安雲雅。
女人右臉有一道很深很深的刀口,血這會雖然凝住了,也能看出傷口非常深,甚至有肉翻出來。
他幾步走到女人面前,一把抓住她抓著刀具的右手手腕,動作快,狠,準。
等安雲雅想反抗的時候,男人已經準備奪刀了。
即便蔣廷舟動作很快,刀還是劃到了他的虎口,鮮血瞬間從傷口滲出來。
“對不起!”
安雲雅嚇得放了手。
蔣廷舟把刀扔到後面,冷漠道:“安小姐,不管你是不是在演戲,該說的話我都說過了,以後不管你是自殘,自虐,還是自殺,我都不想管。”
肖銀蘭一聽就火了,“蔣廷舟,你說的什麼話,小雅今天變成這樣是誰害的!她那天就是腳磨破皮了,想找個地方買創可貼,結果被你的車給撞了,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什麼演戲不演戲,她會拿自己的臉演戲嗎?!”
“那我怎麼知道?”蔣廷舟看著肖銀蘭,用公事公辦的語氣道,“肖女士,我不否認車禍確實是我造成的,但那天我的車也被人動過手腳,警察也調查了。同時,我也想過,如果沒有撞上安小姐,我們的後果可能更嚴重一些,所以我願意賠償,只要你們提出的賠償在我認為合理的範圍內。”
肖銀蘭站在那裡,直接說:“我們什麼也不要,就要你娶小雅,哪怕是隱婚也沒關係,只要她知道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