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太太最近身體不太舒服,一些不太重要的信息就沒有關注,接風宴如果我有空會盡量去露個臉。”
蔣廷舟提到許晚,就是想看看安雲雅的態度。
許晚被綁架的事情很蹊蹺,到現在也沒有查出幕後主使人。
安雲雅不是一點嫌疑都沒有。
不過,許晚流產在這次綁架中更像是一次意外。
蔣廷舟只是有些懷疑她。
電話那邊沉默良久,安雲雅說:“蔣總,我怎麼從沒發現你是這樣的人?”
“什麼?”
“你忘了我們從小接受的教育,應該以家族利益,企業利益為首要出發點,因為我們的公司不是你我一個人的,是祖輩的努力,也是我們公司每一個員工一起努力的結果,我們做的事情要對得起這些。”安雲雅直接問,“你要為你一時興起娶的這位蔣太太,什麼都不管不顧了嗎?”
“首先,我娶我太太不是一時興起,其次,我接手天蔚這幾年,在經濟大環境不好的這個情況下,公司無論是股價還是市場佔有份額都在一路上升,今年才準備進入安氏醫藥工作的安小姐有什麼資格跟我這樣說話?”
蔣廷舟說話語速不快,擲地有聲。
安雲雅被懟的一時之間說不出話,好半天才說:“如果你不來,那我只能給蔣叔叔打電話,讓他請你了。”
“你隨意。”
蔣廷舟說完,直接把電話掛斷。
他把電話扔到一旁,開車正準備去醫院,電話聲又響起。
本以為又是安雲雅打過來的,接起來直接問:“安小姐還有何指教?”
“說什麼呢?”
凌婭的聲音從電話那邊傳來。
蔣廷舟看了眼號碼才發現,打來電話的居然是凌婭!
“抱歉,剛才安雲雅打電話問我是否去參加她的接風宴,我以為她還有事要說。”
蔣廷舟也不瞞著,把剛才的事情給母親說了一下。
“安雲雅?她回來就回來,還專門打電話喊你去接風宴?這是幹嘛?不知道你已經結婚了?”
凌婭說話的時候就帶著些脾氣。
安雲雅和蔣廷舟的事情,凌婭還算是比較清楚的。
主要兩個人的父輩關係不錯,兩家老宅又在一起,兩個小孩就一起長大。
為了上學放學都是一輛車接送。
去學什麼散打,跆拳道,網球等等,經常是結伴一起。
久而久之,圈子裡都喜歡說兩個人是郎才女貌,天造地設的一對。
可凌婭對安雲雅就是喜歡不起來,感覺這個小姑娘做什麼目的性都太強,少些性情。
蔣廷舟道:“我說了,而且她也早就知道了 。”
“說了就行,剩下的交給我吧,我過陣子會讓全北城上層的太太都知道,你娶了一個讓我十分滿意的兒媳婦。”凌婭頓了頓才說,“對了,打電話是讓你來家裡一趟,我讓阿玉做了三菜一湯,你拿去給晚晚喝。”
阿玉全名叫王玉是蔣家的保姆,在蔣家幾十年。
凌婭一直把她當家人一樣看待。
天袁律所離凌婭新買的房子並不遠,開車20分鐘就到了。
見蔣廷舟這麼快來,凌婭嚇了一跳,“你怎麼來的這麼快?湯還要再煲二十分鐘,你坐一會吧。”
蔣廷舟也沒有拒絕,換鞋進屋坐下,第一件事就是拿手機給許晚發消息說明情況。
凌婭坐在他身邊,看他發完消息才問:“晚晚母親什麼情況?你具體給我說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