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小姨,我先把東西記好再聊私事。”
許晚專注於工作。
許平珊嘆了口氣,也只能先等著。
等許晚把該記錄的東西記錄完,才抬頭問:“小姨,你剛才問我的什麼?”
許平珊又把剛才的問題重複了一遍。
許晚認真想了想才回答:“應該是的,而且好像還做得挺大的,不過具體是做什麼的我還沒有問過,因為我當初和他結婚,只是怕舅舅私自收別人的彩禮,他暫時不說,我也不過問。”
這段時間,許晚也發現蔣廷舟不單單是名律師,家裡也應該很有錢。
要不然,安雲雅不可能這麼在意他。
不過這些,許晚本身都是不在意的。
“……”許平珊頓了頓,“其實我昨天和朋友吃飯,看見了安雲雅,我朋友說安雲雅和蔣廷舟有婚約,我就問問,怕你被騙了。”
既然許晚不知道,她也選擇暫時不把蔣廷舟的身份說出來。
許晚聽完表情一點變化都沒有。
她站起身來,走到許平珊身邊坐下, 挽著許平珊的胳膊,親暱道:“謝謝小姨為我擔心,關於安雲雅的事情,蔣廷舟都給我說了,他們兩家有生意上的往來,不可能絕交,而且我和蔣廷舟就是合法夫妻,他對我很好,我完全信任他。”
“對了,在你大約五歲的時候,姐姐帶著你來北城,給一家有錢人當住家保姆,你還記得嗎?”許平珊又問。
許晚歪著腦袋認真想了很久,輕輕搖頭:“好像有一點印象,但是記不太清楚了。”
許平珊看得出,現在許晚生活的十分幸福。
她不想因為自己的猜測,打破她現在幸福的生活,選擇了沉默。
下午,許晚還在忙著草擬離婚協議時,一旁的手機響起來。
她看了一眼,是一個陌生座機號碼。
因為是律師行業,許晚每一個電話都會接。
“喂,你好,我是律師許晚。”
許晚認為是客戶,自然擺出專業的態度。
電話那邊第一時間沒有人應答。
“您好?請問能聽見我說話嗎?”
許晚又問了一次。
電話那邊大約又沉默了十幾秒,才終於有了聲音:“晚晚,我是媽媽。”
熟悉的聲音從電話那邊傳來時,許晚眼睛瞬間被淚水充滿!
監獄服刑人員是可以給家人打電話的,一個月大概能通話兩次。
自從許晚讀大學有手機號之後,就把自己的號碼登記在了監獄家屬電話上。
可,這麼多年,許平榮一次電話也沒有給她打過。
這是第一次。
“媽媽,媽媽。”許晚強忍著眼淚,詢問,“您最近在監獄裡好嗎?”
“嗯,晚晚,媽媽就是想告訴你,媽媽最新減刑公示結束,又減刑了四個月,這次減刑之後,我應該下個月就能出獄了。”
許平榮聲音沙啞。
在監獄待了十年之久,按理來說出獄應該是激動的事情,可是也正是因為待了這麼久,她的聲音聽不出什麼情緒。
“真的嗎?”許晚握緊電話,努力抑制內心激動的心情,“那我下個月就去接你,我和老公已經把你的房間佈置好了,有陽臺,光線也好,等出來我們就住在一起,再也不分開了!”
許晚萬萬沒想到,母親第一次給自己打電話,帶來的是這麼好的消息!
許平榮並不知道蔣廷舟的態度,擔心是女兒一意孤行。
她沒有回答許晚這個問題,而是問:“晚晚,你懷孕差不多三個多月了吧,最近身體怎麼樣?孕吐嚴不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