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點頭:“對對對,蔣廷舟。”
另一個朋友也說:“不過這個蔣廷舟我還沒見過,非常低調,神神秘秘的,也不知道長什麼樣子,配不配的上安雲雅。”
“長什麼樣根本不重要,聽說自從這個人接手天蔚後, 天蔚發展的特別好,等下一次福布斯個人財富排行發佈,他應該就是咱們國家首富了。”
“但是長得太醜的話,豈不是委屈安雲雅了?”
朋友們聊得火熱,許平珊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她本來還慶幸許晚找了個不錯的老公,沒想到蔣廷舟居然和另一個女人有婚約。
難道他們並沒有領證?
可是許晚是律師,領沒領證能不知道?
許晚明顯不知道蔣廷舟的身份。
許平珊越想越擔心。
她正要說什麼的時候,朋友又說:“我覺得安雲雅就是大難不死必有後福,她小時候得過什麼白血病吧,當時治病需要輸血,她又是特別稀少的熊貓血型,為了給她治病,安家花了好多好多錢,找了好多這個血型的人。”
許平珊猛地抬頭:“安雲雅是熊貓B型血嗎?”
“好像是吧?我也不清楚,就知道當時他家重金尋找那個血型的人。”朋友道。
許平珊突然覺得有些事情真的巧合的讓人擔心是陰謀。
因為,許晚就是B型RH陰性血。
她記得,大概在許晚五歲左右的時候,許平榮曾帶著女兒去一戶女兒是B型RH陰性血,並患有白血病的家庭當住家保姆。
只當了半年,她又帶著許晚回到陰宜鎮。
當時許平珊跟著父母住在北城,具體發生了什麼她也不知道。
但她相信,當年姐姐去那家就是安家。
那個患病的小女孩,就是安雲雅。
下午茶一直持續到下午5點鐘才散。
許平珊坐在車上就撥通許晚的電話。
“小姨,有事嗎?是不是馬均做什麼了?”
電話接通,那邊馬上傳來許晚擔憂的聲音。
許平珊雖然和許晚聯繫不久,但通過母親的口中,知道她是一個非常善良懂事的姑娘。
她不想看許晚被蔣廷舟傷害。
可是即便自己有公司,在強大的天蔚集團面前也不值一提。
“晚晚,我……我想諮詢一下離婚的事情,你明天上班嗎?我去律所和你談吧。”
許平珊考慮到週末,許晚極有可能和蔣廷舟在一起。
這種做大生意的人,喜怒不形於色,將真實目的掩蓋在虛假之下是再容易不過的事情。
她要和許晚單獨談談。
兩個人很快約好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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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一早上十點,許平珊準時到達天袁律所。
許晚帶著她往洽談室的方向走,問道:“小姨,馬均那天回去沒為難你吧?你接下來有什麼打算?”
“我看他也沒悔改的態度,直接起訴離婚吧,我想過了,那個叫什麼貞的小姑娘肚子裡的孩子,既然懷了就生下來吧,錯的是馬均和她,但是孩子是無辜的,他願意年近半百養兩個兒子和一個二十歲的小姑娘就隨意吧。”
許平珊很快就想通這件事情了。
反正要離婚,她糾纏著讓桑貞貞把孩子打掉也沒有意義。
“那……離婚你想要什麼呢?因為對方是過錯方,而且證據充足,我們可以向他提出索賠。”
許晚對許平珊的要求沒有異議。
“我就要分自己主要管理的幾間公司,以及我們去年剛購入的一套房產,還有一些底商門店,我和他的錢雖然是分開管的,但是他要額外付給我五百萬現金,撫養費一次結清,孩子歸我,就這樣。”
許平珊說出自己的要求。像他們做企業的,流動資金才是最重要的。
洽談室裡,許晚把許平珊的要求一一記下來,準備著手開始擬定離婚協議。
不管怎麼說,能不鬧上法庭是最好的。
許平珊看許晚都寫得差不多了,開口問道:“晚晚,你老公家是做生意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