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晚又站起身，通過車頂看過去，看見馬路對面只剩下柯珊珊和裴昭在說話。
她猶豫了一下，還是重新彎腰，抓住男人的手坐上車。
轎車啟動。
蔣廷舟將女人抱在自己懷裡，鼻尖貼著女人脖子嗅了嗅，問：“喝酒了？”
“嗯，開心，就喝了半杯。”許晚依然握著男人的手，“袁律還給我說，雖然你人不在了，但是你們之前是好朋友，你幫過他的忙，所以以後我有什麼事情他都會幫我。”
“嗯，我和他關係還可以。”
車內燈光昏暗，加上兩個人離得近，把光線幾乎都遮住。
許晚抬起手，摸著男人藏在影子裡的臉，手指摩挲上男人右臉那道明顯的傷疤，問：“你還會以蔣廷舟這個名字生活嗎？我以後還能告訴別人你就是蔣廷舟嗎？”
車內十分安靜。
男人回握住她的手，“等我回來的時候，我把所有的事情處理好了，會告訴別人我是誰，也會用蔣廷舟的名字娶你。”
許晚感受到男人握著自己的手力道變大。
他說：“我已經讓你等太久了，這一次，不會讓你等太久，唯一期望的，就是我可以站著娶你。”
話音剛落，男人的手機響起來。
上面的備註是“女兒”。
許晚看了眼時間，有些驚訝小聲問：“你晚上給瀟瀟打過電話了嗎？”
之前蔣廷舟和瀟瀟約定每天晚上9點會給她打電話。
現在已經晚上10點了。
蔣廷舟點了點頭。
他從凌婭家出來剛剛九點，就給瀟瀟打了電話。
許晚趕緊在嘴巴上做了個拉拉鍊的動作，道：“你先接，我不說話。”
蔣廷舟按下接通鍵。
“爸爸，你好，我是瀟瀟。”
小朋友軟糯的聲音從電話那邊傳來。
蔣廷舟沒由來一陣緊張，用溫和的語氣道：“怎麼還沒有睡覺？”
“今天媽咪有應酬還沒有回來，外婆睡覺了，我睡不著。”小朋友聲音有點沮喪，“我很想你……”
“我六一前一定會回北城，還有一個多月的時間。”蔣廷舟溫柔勸說瀟瀟，“對不起，爸爸這麼長時間都沒有陪在你身邊，但是你再等等，爸爸回來，也給你帶好吃的，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