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婭最想問的就是這個問題，只是沒有什麼機會。
蔣廷舟也沒有隱瞞她，“可以確定當年的幕後主使在北城，和蔣德安有關係，但具體他是幕後主使，還是他只是參與者，我目前不是非常清楚。”
凌婭擰眉，“當年晚晚說你提過小心他，我們也這麼做了，他確實有點本事，只是你失蹤這件事情和國外有緊密聯繫，我感覺他沒這本事。”
蔣廷舟道：“我在他身邊安插了人，基本上確定他有很大嫌疑。”
凌婭歪著腦袋疑惑，“當年的事情，如果說誰有錯誤，那自然是你爺爺，如果他真的恨誰，肯定是你爺爺或者你父親，怎麼也輪不到你啊，退一萬步說，就算他想要天蔚，你死了還有你爸，你爸出事還有那些股東，最多就是分他一些股份讓他參與管理，董事長怎麼也輪不到他啊。”
“他的胃口，至少應該是天蔚。”
蔣廷舟安排人在蔣德安周圍，對他也算有一些瞭解。
簡單來說蔣德安這個人表面上看起來和善，偶爾表露出來的情緒，可以看出他內心非常扭曲。
凌婭嘆了口氣，“算了，這些事情你們自己琢磨吧，吃飯吧。”
這飯是王玉做的。
為了守住兒子的秘密，飯做好後，凌婭就讓王玉先走了。
凌婭把菜端過來，看著跟在後面的男人道：“你去把流理臺上的碗筷拿過來吧。”
“嗯。”
蔣廷舟照做。
兩個人面對桌子坐下倆，蔣廷舟才問：“媽，你要瞞著弟弟我回來的事情？”
“瞞著，瞞著，你可不許說！”凌婭馬上投來一個眼神殺，“我本來是想說的，可他剛說的那個話，以為我精神出問題了，還保證要好好學習，我覺得挺好的。”
“……那他知道真相豈不是會恨你？”
“害，親媽和兒子哪有隔夜仇，你看你失蹤後，瞞著我這麼多年，我氣一氣，這會氣不就消了，他肯定最多氣兩天。”凌婭拿起筷子，將一塊排骨夾到兒子碗裡，“你王姨做的排骨，好幾年沒吃了，快嚐嚐。”
蔣廷舟被說的啞口無言。
晚飯剛剛吃完，凌婭本來想拉著他聊天，許晚的消息就發過來了。
一聽蔣廷舟是要去接許晚，凌婭馬上給他開門，一路送到車上，關門前還不忘囑咐：“你對晚晚好一點，聽見了嗎？如果讓我知道你讓晚晚受一點委屈，我可饒不了你！”
“遵命！”
蔣廷舟趕緊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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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的車開到餐廳外時，遠遠就看見許晚和一群人站在路邊。
藉著不算明朗的燈光，他倒是認出幾個老熟人。
有袁樹新，有周宇，還有裴昭。
幾個人都圍著許晚聊天。
今晚大家都喝了不少酒，許晚也喝了一些。
站在餐廳外，袁樹新一個勁說：“許晚，你需要幫忙儘管開口，千萬不用和我客氣。”
周宇也表態，說有事可以找他。
大家七嘴八舌聊了半天，蘇瓊問了句：“許晚，你不是說有車來接你，來了嗎？”
許晚周圍看了一圈，這才看見蔣廷舟的車停在馬路對面，指了一下：“來了。”
柯珊珊看向車的方向，她以為許晚叫的網約車，好奇發問：“許律師，你這是叫的六座商務車嗎？”
“不是，是我……朋友的車。”
許晚不知道怎麼解釋，只能用“朋友”這個稱呼。
所有人裡只有蘇瓊知道真相，她一臉八卦開口：“能叫來接你的朋友，那肯定也不是普通朋友吧？”
許晚臉微微泛紅，什麼話也說不出來。
蘇瓊推她一把：“快去吧，你那朋友至少等了五分鐘了，別讓別人望眼欲穿了。”
許晚這才和大家告別，往車的方向走。
她繞到車的另一側時，商務車車門已經緩緩為她打開。
蔣廷舟的輪椅在車上，男人向她伸手，用平淡的語氣道：“我還擔心你的同事會把你送過來，還好沒。”
男人的潛臺詞非常易懂。
他怕給她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