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男人這句話,許晚忍不住生氣,她抬手狠狠敲了一下男人的額頭,生氣道:
“幸虧我沒事,不然如果我們兩個人一起出事,我會真的無法原諒我自己。”
回想當時的情況,許晚依然心有餘悸。
當時如果炸藥真的在倒計時結束就炸了,她和蔣廷舟一定會死在那間車庫裡。
如果真的是那個結果,都不敢想兩家人白髮人送黑髮人後的生活,會變成什麼樣。
“是,現在回想起來,當時的決定確實不正確,如果我們都出事了,瀟瀟就是孤兒了。”
蔣廷舟現在回想起來,也知道自己當時的做法是錯誤的。
不管不為誰著想,也應該為瀟瀟著想。
許晚繼續說:“當初是你告訴我,你的公司那麼多員工,為你賺錢,也靠著這份工作養活自己的小家,你要永遠為他們負責,所以你很重要,無論任何時候都要活下去……”
蔣廷舟認真聽老婆訓話,拉著女人的手,道:“老婆教訓的是,以後一定注意。”
話音落下,他忍不住探身去吻女人的唇。
這裡是在病房,兩個人的吻並不深。
蔣廷舟輕吮著女人的上唇,握著女人手掌的手指微微用力,拇指摩挲著女人的掌心……
“叩叩叩。”
病房的門被敲響。
許晚嚇了一跳,瞬間從男人懷裡站起身來,整理了一下自己身上的衣服,之後去門口開門。
門口站著的人是季童。
季童一把抱住許晚,緊張的上下打量她:“晚晚,你醒了啊?我聽說你的事情後要嚇死了!你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就幫你把蔣家全家人都告了!讓他們坐牢!”
許晚還沒說話,蔣廷舟把輪椅靠了過去。
季童看見蔣廷舟,尷尬笑了兩聲,“不包括蔣總,主要說的是你小叔。”
季童又看向許晚,“那個……我是不是打擾到你們了?要不我先回避一下?”
“不用,我正好有事要離開一下,你們在這裡聊。”
蔣廷舟說著,移動輪椅從另一側出門。
門口有四個保鏢。
蔣廷舟到門口時,囑咐其中三個人,“你們三個留下來保護夫人。”
季童就這麼看著,等門關上後才說:“也對,剛我看見門口站這麼多保鏢就該想到蔣總在。”
許晚把門口的位置讓出來。
季童趕緊把她扶到床上,自己拉了個椅子坐下來,“你是病人,你快躺好,我看蔣總很快就要回天蔚了,你萬一因為我來看你有個三長兩短,他得給我穿小鞋。”
“他不會……”
許晚哭笑不得。
“哎呀,我開玩笑呢。”季童吐了吐舌頭,“你的事情我都知道了,蔣德安是不是腦子有病啊,他就算真的有仇也是和蔣家人有仇,他綁架你幹什麼啊!”
季童越說越生氣,忍不住捶腿。
許晚嘆了口氣,“他這個人……心理有點扭曲,他可能知道自己傷不到蔣廷舟的父親,但他知道蔣廷舟在乎我,而蔣德天又最在乎蔣廷舟……”
“就是找個軟柿子唄!不要臉!呸!”
季童對蔣德安之前就有意見,通過這件事情,更是討厭他。
“嗯……”
“不過我聽說是炸藥因為什麼第一時間沒有爆炸,對嗎?要不然你們一對小夫妻真的成了苦命鴛鴦。前幾年他在國外,又是失憶又是殘疾,現在你們兩個人好不容易見面了, 眼看著好日子就要開始了, 你如果因為他被炸死了, 他這輩子不得活在痛苦裡。”
季童忍不住感嘆,“說到底,你們兩個人還是緣分未盡。”
許晚看著季童,猶豫片刻才說,“似乎是炸藥因為一些原因第一時間沒有爆炸,不過如果炸了,那你看不見我,也同樣見不到他了,到時候……說不定瀟瀟還得靠你這個乾媽照顧。”
季童看著許晚,反應了一會,眼睛瞪大:“什麼意思?!不會當時他打算跟你殉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