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晚簡單把當時的情況給季童說了一遍。
季童聽完震驚了數秒才開口:“這些事情我都不知道,之前我就覺得蔣總是絕世好男人,現在更說明我沒看走眼!”
“只能說……還好炸藥當時沒有爆炸。”
除此之外,許晚也不知道說什麼。
季童拉著許晚的手,笑道:“這說明什麼啊?說明你們兩個人註定是長命百歲的人,閻王一看你們兩個人的生死簿,都還有幾十年的壽命,所以才讓炸彈晚炸一會,大難不死必有後福,你們兩個肯定能白頭偕老。”
“謝謝。”
許晚認真道謝。
“哎呀,謝什麼,我就你這麼一個好朋友,我知道你有事都擔心死了,第一時間跑過來的。”季童把椅子往前挪了挪,“你真的沒事嗎?做過全身檢查了嗎?醫生怎麼說的?”
“做過了,醫生說沒問題,應該快可以出院了。”許晚先回答完季童的問題,忍不住詢問道,“對了,你是從哪知道我生病的事情?”
許晚本來是擔心這件事情鬧太大。
她不希望這件事情被太多的人知道。
更不希望上什麼社會新聞。
季童被問話後,瞬間露出尷尬的表情,眼睛不自覺往下飄,抿了抿嘴。
她沒張口,許晚先才出來了,“是宮醫生告訴你的,對嗎?”
季童的性格張揚外向。
除了宮彥裡。
恐怕沒有其他人讓她這麼難以啟齒。
他們出事後,救護車並沒有把他們送去聖合醫院,而是直接送到了最近的醫院進行治療。
季童這才點了兩下頭承認,“是宮彥裡給我說的, 他突然給我打電話,我第一時間都沒有接,然後他給我發消息,說了你的情況,我才回的他的電話詢問,沒想到我差點再也見不到你了。”
“我睡了大概一天,現在除了想早點出院,出去呼吸一下新鮮空氣,運動一下以外,沒有任何想法。”
許晚表達自己的想法。
“那出院後你想去哪就約我,我陪你!”季童道。
“對了。”許晚看著坐在自己床邊的季童,忍不住道,“我知道你和宮醫生的事情是你們自己的事情,但是我問了一下廷舟,宮醫生確實不是什麼壞人,我覺得你們應該可以坐下來開誠佈公的聊一聊。”
“……我才不和他聊。”季童回憶起之前的事情又忍不住生氣,“我之前對他算是很熱情了,也表現出很好說話的樣子,可他呢?開口就是‘隨時可以結束關係’,我覺得我錯就錯在太主動了。”
許晚道:“嗯,你怎麼選擇我都支持你,你也知道人以群分,宮醫生是廷舟的朋友,廷舟說他人不壞,我覺得這點上應該沒有錯。”
“可是……我覺得我們不合適。”季童認真道,“其實我是嘗試過和他拉近關係,但是我覺得他也不希望和我的關係太近,既然如此,那我就如他所願。”
許晚也不強迫,“好了, 你們的事情我不管了。”
“別管我啦,哪天我找個算命的算一下, 看看我這輩子有沒有姻緣,沒有我就為結婚這事掙扎了。”
季童說完自己的事情,好奇問許晚,“對了,你和蔣總到底什麼時候舉辦婚禮啊?雖然我現在認為他是絕世好男人,但是他如果遲遲不辦婚禮,那我真的要質疑他了,誰家好男人娶老婆幾年不辦婚禮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