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興對她做的事情,無論怎麼說也怪不到劉父身上,這麼短的時間,劉父怎麼會坐牢?
蔣廷舟將女人更用力的攬入自己懷裡,道:“不知道,不用管別人的事情了。”
他對許晚說話的語氣非常溫柔。
和剛才判若兩人。
兩個人一起剛剛走出法院,門口停著一輛白色轎車,轎車旁站著一個穿著時尚的中年女人。
女人留著一頭栗色捲髮,手裡挎著LV的包,臉上化著淡妝。
許晚走出法院,一眼就看見這個女人。
女人的相貌讓她感覺到熟悉,和自己的母親有幾分相像。
“晚晚。”
女人看見許晚出來,幾步走了過來。
許晚看著女人的臉,猶豫片刻才終於開口道:“小,小姨?”
眼前的女人不是別人,正是她多年未見的小姨許平珊。
許晚已經很多年沒有見小姨了,只記得當年母親出事不久,她就嫁人離開,再也沒有回來過。
外婆和舅舅都不再提起她。
從小姨的穿著來看,她應該過得不錯。
“這麼多年沒見,晚晚你長這麼大了。”許平珊摸了摸許晚的臉,直奔主題道,“家裡的事情我聽說了,我哥這個人一直不像話,但我沒想到他能做出這種過分事情,讓他坐坐牢,教訓一下也好。”
“嗯……我本來也不想告他的,可是他的態度實在讓我心寒。”
許晚垂著眸子。
她和許平珊很多年沒見,畢竟血濃於水,見到小姨後,她內心是抑制不住的親切。
許平珊拉著許晚的手,道:“晚晚,對不起,當年小姨年輕,我姐出事後我只考慮自己,這些年都沒有回家,其實我一直很後悔。”
“……沒事,都過去了, 母親也快出獄了。”
事到如今,許晚也不想去怪誰。
許平珊滿臉寫著抱歉:“不過我哥入獄後,母親肯定不能再住在原來的房子了,我這些年和你姨夫一起創業,也賺了不少錢, 我打算把母親接走和我一起生活,我女兒讀初中了,家裡有保姆,辛苦這麼多年,她也該享受天倫之樂了。”
“可,可以嗎?”
許晚對許平珊沒什麼感情,但她如果可以和外婆一起生活,那外婆應該是高興的吧?
“當然了。”許平珊從包裡拿出一張名片遞給許晚,“這是我的名片,以後你有任何事情,也都可以聯繫我。”
“好的,謝謝你小姨。”
許晚真的太高興了。
舅舅入獄後,鄰居們肯定會有些閒言碎語,她一直擔心外婆承受不住。
現在許平珊能把外婆接走,所有的問題都迎刃而解。
許平珊眼眶發熱,她低頭輕輕抹了一把眼淚,道:“謝什麼,我這個當女兒的,這些年什麼也沒有為家裡做,真的太對不起母親了,等把她接到家裡,我一定好好對她,彌補之前的事情。”
許平珊要了柳盈君的電話。
得知老人現在在老家後,決定過幾天開車去接她。
關於老人的事情說定後,許平珊看了一眼許晚身邊的蔣廷舟,詢問道:“晚晚,這是你的丈夫對嗎?”
“啊,對。”許晚挽起蔣廷舟介紹,“這是我丈夫蔣廷舟,和我一樣是律師,這次開庭,他是我的代理律師。”
“你好。”
蔣廷舟簡單打了個招呼。
許平珊看著許晚,道:“如果你不忙的話,我們今晚一起吃個飯吧,我把我丈夫叫上,我們四個人坐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