視頻大概七八分鐘,桑貞貞“講述”了自己受騙的整個過程,還重點講了自己做試管的過程。
比如“每天都會打促排卵的藥”,“幾十釐米的針頭刺入腹中取卵”。
在講述中,她加入了並不多,但十分準確的情緒描寫,讓聽眾與自己共情。
許晚在知情的情況下,都會覺得她做試管的過程十分艱辛,可憐。
如果是不知情的人,肯定會無條件站在桑貞貞這邊,罵許平珊他們!
視頻播放時,蔣廷舟已經看了過來。
許晚看完視頻,猶豫了一下,還是點開視頻。
果然,熱評第一條就是:【狗男女,不得好死!】
第二條是:【視頻主角已經開盒,點進我的主頁看具體信息。】
許晚點了進去,果然那個人主頁裡有馬均,許平珊的信息,以及公司在查企網站的截圖。
許晚還在看截圖信息,蔣廷舟先說:“他這個屬於違法,你截圖發給我,我來處理。”
“好。”
許晚先截圖發給蔣廷舟。
男人收到消息後問她:“這個案件你有時間處理嗎?如果沒有時間,我的律師團隊可以接手。”
許晚知道,男人這麼問是為了不傷她的面子。
她是婚姻律師,主要負責離婚調解,這一類雖然也是民事類糾紛,她並不太熟悉。
這類官司看上去就是簡單的造謠,誹謗,侵害名譽權,視頻侵犯個人隱私。
實際上,不同水平的律師打這種官司,結果是完全不一樣的。
新手最多就是讓桑貞貞賠錢道歉。
而有經驗的老手,不但能追究發佈平臺的責任,把給桑貞貞背後出謀劃策的人也送進去並不是什麼難事。
“那個……”許晚看著蔣廷舟,“你的律師打這個官司,能不能讓我給他打下手,或者他有什麼助理團隊,讓我也加入進去,看看他們是怎麼打官司的,可以嗎?”
蔣廷舟看了眼身邊的女人,“想學?”
許晚跟小雞啄米一樣點頭,“嗯,不過我是天袁的,是不是不能去學?”
“我是天袁的高級合夥人,這個案子算天袁接的,不過我的團隊都在天蔚集團辦公,如果你想學習,這段時間可能要來天蔚這邊。”蔣廷舟道。
“這樣啊……”
許晚抿著嘴,看上去有些為難。
“怎麼了?”
“我其實是想去的,不過我只想以類似協作律師的身份過去,等案件結束我再回來不希望別人知道我們的關係。”
許晚說話時小心翼翼盯著男人的臉,生怕他生氣。
果然,蔣廷舟臉色隨著她說的話,變得有些不好。
等她話說完,男人用手輕輕鉗著她的下巴問:“這是怎麼了?嫌棄我呀?”
“不是不是。”許晚趕緊解釋,“我只是想去學習,你身份這麼高,別人知道我們的關係,豈不是會處處讓著我?我做的好不好都會誇我,那我還學什麼?”
自己公司法務部什麼情況,蔣廷舟清楚的很。
每一個都是行業中的翹楚,二十幾歲名校畢業的青年才俊更是一抓一大把。
蔣廷舟思來想去,道:“行,你先和你小姨敲定,是否要打官司追究桑貞貞的責任,如果她願意,你明天就可以帶著東西來天蔚報道,律所那邊,我會跟老袁打招呼,你和帶你的律師也說一聲。”
許晚現在已經可以獨立接官司了,只是她目前手裡的案源有限,多學習一些對她有好處。
轎車開到家門口。
蔣廷舟要回公司,許晚先回家。
她進了家門就給許平珊打電話。
電話內音樂大概響了三十秒左右才被接起。
“晚晚,你度蜜月回來了?”
許平珊的聲音傳過來,帶著難掩的疲憊。
“小姨,網上的熱搜我剛才看見,你那邊情況怎麼樣?”許晚也不寒暄,直奔主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