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在洗手間裡待了差不多半個小時才準備出來。
許晚發現男人似乎早就想過她有一天會住在這裡,不但毛巾,洗漱用品這些買的是同款兩套,連護膚品,身體乳這些都買了。
許晚用的時候特地提醒了一下,“我現在已經不用這種基礎款了。”
男人道:“那你用什麼告訴我,我換掉。”
“既然買了就用完吧。”許晚拿起護膚仔細看了一下包裝上的日期,“明年就過期了,就算每天用,也要用兩個多月,如果只是晚上用或者偶爾用,那就得用半年或者更久。”
她把面霜包裝拆開,一邊往臉上摸,一邊看著男人問:“你去做手術,差不多得在四個月內回來,時間夠嗎?”
“我兩個月後還要看瀟瀟的六一表演。”蔣廷舟提醒,“那天只要活著就一定會……”
“砰!”
男人話還沒說完,許晚直接將手裡抹到一半的面霜扔到男人身上。
即便是霜的質地,被許晚這麼一扔,不少都晃動出來,落在男人身上。
“蔣廷舟,你是不是有病!這種話能不能不要再說!”
許晚話音落下時,眼眶已經發紅。
她已經失去他四年多。
好不容易見到,再也不想經歷任何意外。
蔣廷舟這些年過的不容易,做了些事情,有時候也會覺得死亡和明天不知道哪天回來。
他剛才那麼想,就那麼說了,沒想到許晚會有這麼大的反應。
“晚晚,抱歉。”蔣廷舟將女人抱在懷裡淺淺吻上,向她承諾,“我會來看瀟瀟的六一節目,我向你和瀟瀟保證。”
當晚,許晚沒有回家。
翌日一早,蔣廷舟醒來時,看見身邊熟睡的女人甚至還有些恍惚。
這是曾經無數次他夢中才會有的場景,出現在現實。
蔣廷舟伸手撥開女人臉頰上的髮絲,吻上女人的額頭。
懷裡的女人還沒有醒,男人什麼也沒有做,就這麼靜靜看著。
一直到一旁的手機鬧鈴響起,許晚皺著眉頭被迫被吵醒。
“要不要再睡一會?”
“不行,早上約好要和一個客戶見面,她上午的飛機要去外地,不能遲到。”
許晚掙扎著起床,她看了眼蔣廷舟,也有些不真實感。
不過早上她約了方婷在瑜伽館見面,沒有什麼時間多想,套上昨天那條裙子先上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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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晚和方婷約定的時間是上午9點鐘。
她趕到瑜伽館時,方婷剛剛練習結束,換完衣服還在喝茶。
方婷要趕飛機,許晚長話短說用半個小時的時間把工作聊完。
方婷穿上外套和許晚一起出門。
兩個人往方婷車旁邊走時,方婷調侃道:“許律師,你和萊恩的事情圈子裡都知道了,我和我前夫的事情差不多結束了,不過咱們這次也算認識了,以後我如果有事找你幫忙,你可不要說不認識我。”
“怎麼會,上次在峰會,您還給我介紹了那麼多人,我還得感謝您。”許晚客客氣氣道。
上次許晚和蔣廷舟出席晚宴被孫佳怡看見後,她不留餘力宣傳。
本意是想讓許晚難堪,沒想到反而弄巧成拙。
方婷坐車離開。
許晚目送方婷的車走遠,才準備坐車離開。
她剛回頭,才注意到身後不知道何時站了一個人。
安雲雅雙手在胸前抱臂,目光帶著些濃濃的不屑:“許晚,好久不見,沒想到你混得這麼慘,已經要親自為客戶開關車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