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幾年前那個官司終審結束後,許晚已經很久沒有見過安雲雅了。
由於案件不是當庭宣判,後續肖銀蘭的事情她也沒有多關注過。
面前的安雲雅和幾年前變化不大,整個人看上去甚至還瘦了一圈,下顎線更加明顯,面相看上去也不太友善。
許晚懶得理她,轉身想去車的方向。
安雲雅移動步子擋住許晚的去路,慢悠悠開口,“許晚,你跟廷舟的時間太短了,估計沒學到什麼生存法則,這些年我們不屑於動你,不然就算凌阿姨保著你,我們也能讓你失去擁有的一切。”
昨晚,男人雖然沒有明說,但也算是暗示了。
當年的事情,就是和蔣德安有關!
不管安雲雅是否知道,她現在都是蔣德安的妻子。
這些年,蔣德天接手後的天蔚發展處處受阻,蔣德安手裡的企業反而發展的不錯。
安雲雅自認為有高傲的勇氣。
而許晚想到當年的事情,她手指微微收緊,冷聲道:“你當然能,你和你老公連殺人都敢,讓我失去一切又算什麼?”
許晚故意這麼說。
她想看看安雲雅的反應。
想看看當年的事情她是否是知情者。
當許晚說出“殺人”這兩個字的時候,安雲雅眼底閃過藏不住的驚恐和意外的表情。
太明顯了。
不過,安雲雅很快冷靜下來,“你在胡說八道什麼,不過我聽說你最近又傍上一個國外的老闆,好像還是個殘疾,果然你當年和廷舟在一起就是為了錢,為了讓蔣家繼續支持你裝了幾年,現在天蔚不行了,要張開腿找新的……”
“啪!”
許晚剛才已經忍不住要發火了,沒有想到安雲雅又在這裡口無遮攔。
“你敢打我?!”
安雲雅愣了一秒,抬手就要去打許晚。
許晚早有準備,抓住女人揚過來的手。
安雲雅突然像發瘋一樣,一把抓住許晚的頭髮,“你算什麼東西,你憑什麼打我!”
許晚一隻手抓著自己的頭髮,防止被拉扯,另一隻手也想去抓什麼。
她抓不住安雲雅的頭髮,伸出手去只抓住女人的外套。
兩個女人扭打在一起。
瑜伽館的工作人員趕緊聞聲出來勸架。
坐在車裡等許晚的呂為這才發現出事了,跑過來後一隻手抓住安雲雅的胳膊,反手擒拿,讓她不得不放開許晚。
被女人放開的許晚也是有些狼狽。
她打理著頭髮,發現安雲雅的衣服被自己扯壞了,袖子整塊掉下來,露出一截胳膊。
安雲雅皮膚很白。
當胳膊露出來後,許晚一眼就看見大臂有一片青紫。
那個樣子和蔣廷舟被衣架打過後腫脹淤血的情況有些像。
她早上還檢查過男人身上的傷,顏色樣子都和安雲雅胳膊上的差不多。
安雲雅也注意到手臂上的傷被人看見,趕緊把袖子撿起來遮住胳膊,惡狠狠盯著許晚:“你給我等著!”
她說著,轉身就走。
呂為道歉:“夫人,對不起,剛才我沒有注意到這裡。”
許晚衝他擺了擺手,眼睛卻一直看著安雲雅。
她突然覺得眼前的安雲雅有些陌生,全然沒有幾年前驕傲大小姐的樣子,行為甚至有些神經質。
許晚上了車後,一直在想剛才的事情,沒忍住撥通了蔣廷舟的電話。
男人電話接得很快,溫聲道:“事情辦完了?”
“嗯,我剛才看見安雲雅了。”許晚一隻手拿著電話,另一隻手還揉著剛剛被扯得生疼的頭皮,道,“當年你出事,她應該至少是知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