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晚也看見了凌婭手機屏幕的來電顯示。
她也知道,來電話的是自己素未謀面的公公。
也不知道電話那邊的人說了什麼,凌婭說:“你不提醒,我都忘了我還有個老公呢,我帶兒子出國你還知道來看看我,現在我回國幾個月了,你一直忙著出差,一眼都不看我,我都快忘記你長什麼樣子了。”
凌婭從椅子上站起來,衝著蔣廷舟和許晚擺擺手:“我先走了。”
許晚趕緊送她。
凌婭走到門口,看了眼許晚,對電話那邊的人說:“還知道關心我在哪啊?我兒子和兒媳家裡呢。”
“……”
許晚聽見這句話,整個人僵在原地。
說到底,就算凌婭接受她,也不代表蔣廷舟的父親會接受她。
凌婭看出許晚表情的變化,用力握了握她的手,對電話那邊的人說:“對啊,你兒子娶媳婦了,媳婦我給找的,各方面我都很滿意,我說如果他不同意結婚,我就去公司門口上吊,他沒辦法才答應的。”
許晚真的沒想到,凌婭為了幫自己,居然會這麼說。
她都不敢想,電話那邊蔣廷舟的父親會怎麼想。
凌婭拍了拍許晚的手,示意她安心才關門離開。
等人走了,許晚轉頭求助蔣廷舟:“你爸爸聽了剛才的話,會生氣嗎?”
蔣廷舟摟住女人,安慰她:“應該會生氣,不過我媽媽肯定有辦法,放心吧。”
許晚憂心忡忡,不過這件事情也不是她能左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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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平珊昨天回到家裡後,馬均也追了回去。
無論馬均怎麼道歉,許平珊都懶得給他一個眼神。
只是馬曉琳和母親在家裡。
母親年齡大了,馬曉琳又快中考,她不想和他 在家裡大吵大鬧。
而且,還有一件事情吸引了她大部分的注意力。
那就是蔣廷舟的身份。
許平珊藉著週日,約了身邊幾個關係比較好,老公生意做得比較大,八卦掌握的比較多的朋友一起喝下午茶。
地點約在一處高檔私人會所。
許平珊先打著敘舊的名義和大家聊天,想找個合適的機會問問有沒有人認不認識蔣廷舟。
幾個朋友都非常能聊,坐下來話題都沒停下過。
許平珊正愁著不知道在哪裡切入問出自己的疑問時……
其中一個朋友指著路過的女人小聲說:“那不是安雲雅?”
其他幾個人馬上討論起來。
“她回國了?什麼時候的事情。”
“好像才回來吧,我聽說她前幾天搞了個什麼接風宴,請的都是北城有頭有臉的富二代。”
“她今年有三十歲了吧,怎麼還這麼好看,讓不讓人活了?”
“這種女人,真的是勾勾手沒有男人不愛她吧。”
聽見“安雲雅”這個名字,許平珊馬上打起精神。
只是,朋友話中的安雲雅,和她週五時在臨海酒店門口見到的完全不一樣。
那天的安雲雅雖然也化著精緻的妝容,穿著昂貴的衣服,站在蔣廷舟身邊明顯不是高高在上,甚至透著幾分卑微和無奈。
可在朋友口中,她又像是高不可攀的女神。
許平珊生硬開口道:“這個是哪位千金?”
朋友馬上為她解釋:“她是安氏藥業安總的千金,她媽媽是明星,安總就這麼一個女兒,寵的不行,可以說吃的用的都是最好的,我們可比不上她。”
許平珊馬上又問:“那她……結婚了嗎?”
“沒有,不過全北城的人都知道她有婚約了,這次回來,應該差不多就該結婚了。”朋友解釋。
許平珊:“婚約?”
朋友有些驚詫,“你不知道嗎?就是天蔚集團總裁,蔣家那個繼承人,叫蔣什麼來著?兩個人從小一起長大,是娃娃親,而且門當戶對,圈裡的人都知道他們會結婚。”
許平珊表情很差,說出自己熟悉的那個名字:“蔣廷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