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婭也不吭聲。
安雲雅似乎沒想過接電話的是凌婭,即便對面沒有人說話,她依然開口道:
“我知道我之前做的事情對你造成了很大的困擾,可是我也是被逼的,我父親說我如果不這麼做,就不讓我進公司,也不會讓行業任何公司要我,還說如果我再不聽話,就把我送到精神病院關一輩子,我真的是沒辦法,我本意不是想拆散你和你妻子……”
安雲雅越說,鼻音越重,像是已經哭了。
凌婭在電話這邊露出很不屑的表情。
要不是那天在病房親耳聽見安雲雅說許晚那些話,她還真的覺得這個姑娘不錯。
“還有,你也知道我是學臨床醫學的,因為這次車禍,我可能一輩子都上不了手術檯了,但是我不怪你,我知道你也是被人陷害的,我……”
“安小姐,我是凌婭。”
凌婭實在聽不下去安雲雅煽情,強行打斷了她的話。
電話那邊的聲音戛然而止。
安雲雅聲音明顯虛了一些,“凌阿姨,我沒想到是您……”
“安小姐,以前安家和蔣家住的近,我認為我們關係不錯,沒想到不過幾年,你們就算計到我們頭上來了,既然如此,以後你就不要打這個電話了,有事要談的話,讓助理去天蔚預約吧。”
凌婭沒給安雲雅再說話的機會,直接把電話掛斷。
她問蔣廷舟要了手機解鎖密碼,把安雲雅的手機號和微信全部拉黑,才把手機還回去。
“行了,這不就解決了,有什麼困難的?”
凌婭表情輕鬆。
蔣廷舟無奈點了點頭,“嗯。”
他相信安家大概率不會蠢到因為這件事情,終止兩家的合作。
要不然,安正用這個做籌碼,明明比用安雲雅的命做籌碼更有用。
森森並不知道凌婭說的是什麼事情。
他歪著腦袋聽了好一會,用自己的理解說:“哥哥,如果你敢做對不起許……嫂子的事情!我,我就不要你這個哥哥了!”
凌婭跟著附和,“對,到時候我們把你哥趕出去,讓晚晚留在家裡。”
蔣廷舟看著坐在自己對面的許晚,笑著說了三個字:“捨不得。”
吃完晚飯,森森又拉著許晚去書房。
蔣廷舟把週五去拍婚紗照的事情給凌婭說了一下。
凌婭滿意點頭:“對,拍完婚紗照,正好親家出來了,咱們把婚禮商量一下,明年就辦了。”
“好。”
蔣廷舟同意。
凌婭看了眼書房的方向,壓低聲音問:“對了,關於婚戒,我最近幫你盯著點拍賣會,要是有好的鑽石,我就告訴你,你自己去拍。”
關於婚戒,蔣廷舟也是打算從拍賣會上看。
現在全世界挖到克數大,純度高的鑽石,幾乎不會放在某家店裡,而是會全球巡展,最後在拍賣會上出售。
以這種方式吸引全球富豪來競拍,從而獲得最高價。
夫妻兩人臨走的時候,凌婭把許晚叫住,從書房拿出一個紫色翡翠手鐲,直接戴在許晚左手手腕上。
凌婭拉著許晚的手仔細的看,“晚晚,你皮膚白,這鐲子可真適合你,記得以後要時時刻刻戴著,別摘了呀!”
許晚低頭看著手腕上的手鐲。
這枚手鐲通體透亮,顏色濃郁帶著幾分妖冶。
“媽……”許晚猶豫了一下,問,“這不會是傳家寶吧?”
許晚對翡翠手鐲懂得不多,只是通過一個案子略知一二。
這種通體紫色的手鐲,應該算是非常稀少的。
凌婭愣了一下,笑出聲來:“這算什麼傳家寶?不過是前幾年拍賣會隨便買的,等過陣子我兒子選個好鑽石做個婚戒,那個就當我們家的傳家寶好了。”
許晚內心終於升起疑慮。
這手鐲至少幾百萬,這麼貴重的東西凌婭都不放在眼裡。
蔣廷舟家的生意,到底做得有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