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開車回家。
剛進家門,蔣廷舟看見許晚小心翼翼想把手鐲取下來,他伸手扣住女人的手,問:“做什麼?”
“這手鐲太貴重了,我大大咧咧的,萬一磕了碰了怎麼辦?”許晚認真解釋,“我想著就放在衣帽間那個首飾抽屜裡,要和媽見面的時候再拿出來戴。”
蔣廷舟勸她,“首飾這東西,買了不是為了供著,就是要戴的,萬一弄壞了,用老人的話說就是和你沒緣分,不用太在意。”
即便如此,許晚還是有些侷促,“可是我要是戴著這個,可能什麼都不敢做了。”
“是嗎?”蔣廷舟一隻手輕而易舉扣住她兩隻手,將臉一點點與女人的臉貼近,“那我們試試看, 你是不是什麼都不敢做?”
許晚感覺到男人的手勁極大,像是要把她手上的手鐲捏碎一樣。
“手鐲……唔……”
許晚剛開口小聲提醒,男人的吻已經落了下來。
宛如秋夜捲起落葉的風,強勢的將女人心中的雜念一點點帶走,直到所有的感官,目光所及,心中所想,只剩下眼前的人,和正在做的事情。
蔣廷舟將女人抱起,像是為了給女人脫敏,並沒有像之前那樣將她抱到床上,而是將她抱到客廳的落地窗前。
吻又繼續進行。
他將女人的兩隻胳膊向上壓到玻璃上。
翡翠與玻璃貼在一起,哪怕是輕微的磕碰,都會有清脆的響聲在客廳中迴響。
每一次,許晚都下意識想縮回手,可蔣廷舟的力氣太大,讓她完全動彈不得。
許晚只能儘量輕一些,動作小一些。
即便如此,兩個物品的碰撞聲還是不斷傳入耳中。
每一次她都會緊張,生怕幾百萬的東西到自己這裡就碎了。
蔣廷舟甚至感受得到,女人大概是太害怕手鐲碎了,額頭出了一層薄汗。
他的吻此時落在女人的耳廓,感受到她又在擔心手鐲,懲罰性咬了一下齒邊嬌小的耳垂,“專心。”
“嗚……我怕手鐲碎了……”
許晚緊張說出自己的想法。
“放心,只要你專注於我們的事情,我保證手鐲不會碎,但如果你一直關注手鐲,那它一會可能就要碎了。”
男人的語氣非常隨意。
可,許晚卻覺得他可能真的做得出來!
“好好,別讓手鐲碎了……”
許晚乖乖投降。
客廳的燈是熄滅的。
已經是晚上十一點,月明星稀,夜色如墨,對面CBD大廈流光溢彩的燈光秀穿破墨色,照進客廳。
夜晚十分安靜,偌大的客廳被燈光照亮,沒有任何多餘的雜音,只有玻璃和翡翠有節奏的碰撞,叮叮噹噹像是有人精心演奏的,專屬於這夜晚的樂章。
-
翌日一早,許晚從男人懷裡醒來,第一件事就是檢查手鐲。
還好。
即便昨夜戰場都在落地窗那裡,手鐲也沒有半分裂紋。
因為女人的動作,蔣廷舟也醒來,他伸手環住女人的腰,問:“手鐲還好嗎?”
許晚想到男人昨天一直執著於窗戶那裡,故意說:“不好了,都裂了!”
“是嗎?”
蔣廷舟把女人的左手拉到自己面前,認真檢查女人手上的鐲子。
看男人檢查的這麼認真,許晚忍不住笑道,“騙你的,誰讓你昨天非要在那裡做,害我一個晚上都擔驚受怕!”
“一晚上?”蔣廷舟伸手把女人摟進自己的懷裡,墨色的眸子看著女人嬌俏的小臉,“看來是我表現不行,你還有力氣分心?”
男人說著,俯下身想吻女人。
許晚趕緊伸手將男人的臉擋住,“今天要上班,我要帶小姨去法院立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