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晚把自己關在衛生間裡用十分鐘調節好情緒,才提著包回到工位。
她很清楚私事是私事,工作是工作。
上午已經請了半天假,下午就不能再因為私人感情事情影響工作。
“許晚。”蘇瓊拿著一份文件走過來,“先整理這個案子的卷宗吧,我週四要用,之前那個劉總的先放一放,又進入調解了。”
“好。”許晚把卷宗拿過來。
蘇瓊看了一眼小姑娘哭得和桃子一樣的眼睛,有些驚訝,“這是怎麼了?有人欺負你了?”
“沒有……”
“還沒有呢?眼睛都腫了,還有人敢欺負你呢?給我說,我幫你出頭。”
蘇瓊心裡納悶,哪個不長眼的敢惹天蔚集團總裁的太太啊?
這是好日子過太多了,想嚐嚐生活的苦?
旁邊正好有人走過來,道:“蘇律師,你還不知道吧?剛才許晚和男朋友在樓下吵架呢。”
蘇瓊順著聲音看過去。
說話的男人是律師何文騫。
許晚剛來律所不久,何文騫就開始向她示好,有事沒事就往她辦公桌旁邊跑,每天至少說三遍“有什麼不懂的儘管問我”。
許晚當時是新人,確實有許多不懂的,蘇瓊不在的時候也會問他。
一來二去,何文騫覺得自己魅力釋放的差不多了,主動向許晚告白,卻被許晚拒絕了。
前陣子知道許晚要去參加相親派對,把何文騫氣得夠嗆。
“你和蔣廷舟吵架了?!”蘇瓊很驚訝。
兩個人前幾天不是好好的,這才過了個週末怎麼就吵架了?
“沒吵架,是我的問題。”
當著何文騫的面,許晚也不能把事情說的太具體。
蘇瓊一想到蔣廷舟的身份,趕緊勸許晚,“兩個人都在一起了,有什麼話不能好好說的?我覺得蔣廷舟也不是那種不通情達理的人,你好好說說,總能好的。”
蘇瓊不能說出蔣廷舟的身份,只能旁敲側擊。
何文騫一聽兩個人都在一起了,表情瞬間冷下來,帶著幾分不屑到:“談戀愛了?你男朋友那車我看也就二三十萬,還沒我車的零頭,你選男人的眼光可真不怎麼樣。”
何文騫開得是奔馳S系列,價格在一百多萬。
和蔣廷舟今天開得車比,確實能貴出一百萬。
蘇瓊嘴角一抽,“你少說兩句吧,許晚和老公剛吵架,你在這落井下石什麼啊?”
“老公?”何文騫一聽就火了,“許晚,你有老公還在公司裡裝單身騙我追你?”
“你胡說什麼呢,人家認識幾天就領證不行嗎?”蘇瓊沒想到何文騫的點居然在這,衝他揮了揮手,“你下午不是有個案子要開庭嗎?再不走就遲到了吧!”
何文騫根本不信蘇瓊的話。
他感覺自己被耍了,礙於蘇瓊在也不好發作,用手指指了兩下許晚,什麼也沒有說先離開了。
蘇瓊根本不搭理他,小聲問:“怎麼了?你母親的事情他知道了?”
“嗯。”許晚抿著嘴,還不忘幫蔣廷舟說話,“不過不怪他,領證前我就該說明白的,他對我很好,我怕我說了我們的關係就結束了……”
“蔣廷舟他應該也不是那樣的人。”
蘇瓊還有工作,安慰了兩句便離開了。
今天許晚本來沒有那麼多的工作,可她一閒下來就會胡思亂想,乾脆強迫自己像往常一樣學習到晚上十點,才收拾電腦離開。
大腦剛剛空閒下來,悲傷的心情馬上侵佔了她所有情緒。
許晚走到門口時,還是不自覺往路邊看了一眼。
沒有車。
也是……
蔣廷舟生氣也是應該的。
許晚轉身正要往地鐵站走時,一個黑影突然跟上來,伸手就要抓她懷裡抱著的電腦包。
“啊!”
許晚驚叫。
等她回頭去看時,卻看見一張熟悉的臉。
男人露出受傷的表情問:“為什麼用這個表情看我?幫太太拿包不該是丈夫的職責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