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得前年年底,他曾帶著她出差到上海考察一個公司準備競標的項目。記得那天晩上參加上海分公司領導的一個飯局,酒量本不怎麼樣的他從紅酒喝到白酒,不知自己究竟喝了多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到由她預定好的位於黃浦江邊的錦江酒店的?
記得那天半夜從口乾舌燥中醒來,雖然頭腦昏沉,但他清楚地感覺到一個溫香軟玉的身體正蜷縮在他的懷中,裸露的身體皮膚如牛奶般光滑柔軟,一股熟悉的香水味襲來,猛然讓他的意識清醒不少。
他努力地想要推開那具身體,只是那具誘人的身軀如水蛇般更緊密地纏繞上來,讓他覺得漸漸呼吸加重。
他不得不承認那具身體對他有著致命地誘惑,更是激起了他身體內潛伏已久長期沒有釋放的原始慾望,在生理和心理的強烈碰撞中,漸漸地生理佔有了絕對主導的地位。那一次,他從中獲得了許久以來從未有過的滿足和快感,甚至從此以後他常常會憶起那銷魂的一晚。
自那以後,雖然他在工作中有意無意地疏遠這個女人,但對那具身體的渴望時不時地會湧上心頭,只是他用自己固有的理智努力壓制著。
說實話,他並非是一個風月場上的老手,雖然在工作中難免會去夜總會之類的地方參加一些應酬,但對那些公主小姐什麼的只是逢場作戲而己。
他和李舒一起走過了這麼多年,雖然從愛情演變成了親情,對她的感覺也成了左手碰右手一般。但無法否認,與她之間長期以來的相依相伴已經演變成了一種無法割捨的親情關係,與她每天平淡無波的生活已經成為了一種習慣,他從沒想過要改變什麼,所以自從那次以後他努力告誡自己不能再一錯再錯。
“錢總,想什麼呢?”
“難道昨天你老婆回家沒告訴過你我要生下這個孩子?”女人一臉疑惑地問。
這下錢勇明全明白了,難怪昨天李舒的表現會那麼反常?晚上半夜三更才回家,今天又一大早不見了人影。
“你去找過她?你為什麼要去找她?”錢勇明怒氣一下子湧了上來,他走過去一把卡住了那女人細長白皙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