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趙子辰接到李舒電話時正在從C市返回S市的高速公路上。
上週他和王聰連夜趕往了C市,在當地公安局的幫助下,找到了順風貿易公司的所有信息,公司法人劉敏,丈夫朱一民,曾用名朱成貴。
如此振奮人心的消息讓已經連續奮戰多日的趙子辰和王聰欣喜不已。
“師父,這就是對山重水複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這句古詩最好的解釋吧?"王聰的言語間充滿著些許小得意。
“嗯,在這件事上應該記你一功!”趙子辰讚許地拍了下王聰的肩膀。
“走,咱倆去會一會那個劉敏。”
在順風貿易公司那間裝修高檔豪華的會客室裡,兩人第一次見到了劉敏。那是一個五官精緻皮膚白皙身材嬌小的女人,染著紅棕色的齊耳短髮,一身名牌職業套裝,從上至下無一不彰顯出她的精明幹練。雖已五十開外的年紀,但歲月卻似乎未曾在她身上留下半點痕跡,看上去依然如年輕的少婦般風韻猶在。
“呦,兩位警官,我可是合法公民,我們公司也是做著正經生意,每年還要為這個城市貢獻不少稅收呢!”還沒等兩人開口詢問劉敏便已先聲壓人。
“朱思語你應該認識吧?”趙子辰單刀直入眼睛直視著劉敏。
劉敏的臉上閃過一絲不易覺察的慌亂,雖然稍縱即逝,但是依然沒能逃過趙子辰的火眼金睛。
“哦,這個沒良心的丫頭,我們在十歲時收養了她,可自從她考上大學後就翅膀硬了,平時很少和我們聯繫。”劉敏的語氣中帶著絲絲忿然。
“你最後一次見到她是什麼時候?”王聰接著追問。
“我剛剛不是說了嗎?自從考上大學去了S市後,節假日都很少見人,更別說是工作了之後。”劉敏的表情中明顯帶著輕蔑。
“我們好像快一年多沒見過面了。”劉敏似乎低頭思索了一會兒說。
“那你丈夫朱一民哦也叫朱貴成,最後一次見她是什麼時候?”
“警察同志,不好意思,我上個月已經正式和那個男人簽了協議離婚,只是手續還沒正式辦理而已。他也已從家中搬了出去,對他的情況我可是一無所知!”
“最近幾天我也一直在聯繫他,可他電話一直處於關機狀態。”
“至於離婚原因我想大概你們也已經查到了,他沒有徵得我同意,給了那個小丫頭片子一大筆錢。”劉敏這一不打自招的行為倒是有點讓倆人措手不及。
“至於為什麼要給她那麼多錢,我也問過那個死男人,據說那小丫頭想買房子,首付還缺點錢,直接從公司帳上劃給了她五十萬。”
“哼,我一想起來就冒火,都沒徵得我的同意就自作主張。”
聽著劉敏貌似毫無漏洞的一番控訴,趙子辰和王聰互相對視了一下,兩人心領神會地起身告別。
走到公司門口,趙子辰似是無意地轉過身問劉敏:“你們新加花園的海邊別墅很久沒住了吧?”
聽他這麼一問,劉敏的臉上似是一僵,但很快又恢復了鎮靜,淡淡地一笑說:“嗯,那幢老宅我們已經很久不住了,空置了很多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