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你就只能等著身敗名裂了!”女人厲聲要脅。
“我會讓公司所有人都知道你我的醜事,房子我如果拿不到那你也別想拿到!”
“還有到時候恐怕你連工作都會保不住吧?呵呵呵。”女人冷笑著說。
正在這時,錢勇明的手機鈴聲不合時宜地響起,他看了一眼是李舒的來電。
顯然朱思語也看到了,媚笑著走上前說:“哦,是你老婆的電話?我來接。”
說著要來搶錢勇明的手機,他把她一把推倒在沙發裡,便轉身摔門而去。
“我們走訪了朱思語樓上樓下的幾家鄰居,當時大家都聽到了爭執聲和摔門聲。”
“據大家回憶,時間剛好是在八點半左右。”王聰補充道。
“我們也查了小區大門的監控錄像,證實了錢勇明駕駛的那輛北京現代大約是八點進入小區,八點四十分左右離開的。”
“他離開後呢?”趙子辰迫問道。
那天錢勇明怒氣衝衝地從朱思語家出來,心中鬱悶,又無處訴說,把車停在了路邊,隨便在附近找了家小酒館。
他說不出自己此時是有多麼後悔沾惹上了這個難搞的女人。自從在上海跟她有了第一次親密接觸後,他刻意地避著她遠離她,儘量減少倆人單獨相處的機會,但有時空虛寂寞時又難免會想起那晚令人銷魂的時光。
不知是鬼使神差,還是刻意而為,三個多月前去海南的那次他卻依然帶上了她。陽光沙灘椰林海風,催生出了更多曖昧浪漫的氛圍。
那天晚上,當身穿一襲白色吊帶長裙,手中拿著一瓶紅酒兩隻高腳杯的朱思語出現在他房間時,他更是丟盔卸甲再也無從抵擋也無心抵擋。
“真他媽的後悔。”他拍著自己的腦袋一杯又一杯地灌著北京二鍋頭,52度的烈酒入喉,讓他燒得喉嚨發疼頭腦發熱。
當幹完兩瓶時,人已經意識模糊地趴在桌子上。
接近十二點,小飯館裡只剩下他一個人,老闆急著打烊回家休息,看著他絲毫沒有要結帳離開的意思,不得不上前招呼他買單離開。
“同志,醒醒,我們小店要打烊了!”叫了幾下沒有任何反應,用力推了推也沒推醒。
想著通知他家裡人來接,結果桌上沒發現他的手機,急著想要去摸摸他口袋裡有沒有,結果被突然驚醒的錢勇明推倒在地,還掀翻了桌子。
“老闆看他發起了酒瘋,只好報了警。”
“後來證實,他下車時手機和錢包都扔在了車裡。”王聰跟在趙子辰後面彙報著調查結果。
“他進入小飯店的時間是幾點?”
“據老闆說九點左右,本來他想關門打烊了,剛好還有兩檔客人沒走,所以錢勇明進去時他沒阻止。”
“那麼說他完全沒有作案時間,這樣看來基本上可以排除錢勇明的殺人嫌疑了?”趙子辰像是在自問自答。
“我也這樣認為,看來這個案子像是進入了個死局。”王聰焉焉地道,一下子像洩了氣的皮球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