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響了一會終於被接起：“哥，媽好像出問題了，你離老宅近快點趕過去，對了，你快打個120急救電話。”
李舒心急如焚地開車趕往老宅，有幾次神思恍惚地差點就闖了紅燈，被交警幾次瞪眼以示警告。
車開到半路，接到大哥李明的電話：“小舒，你直接去第一人民醫院吧，媽已經被送往醫院去了。”
李舒又把車開到四叉路口，調個頭往第一人民醫院的方向急駛而去。
等她到達醫院急診大樓時，看見大哥焦灼地等在搶救室門外，搓著手來回地走來走去。看見奔得滿頭大汗的李舒，趕緊迎了上去。
“哥，媽是怎麼了？”李舒帶著哭腔問道。
“醫生初步估計是心肌梗塞引起的暈厥，具體情況也說不清，還得等檢查下來再說。”
兄妹兩人一直靜靜地等在搶救門外，低著頭沒有任何的交流，只是在各自的內心默默地祈禱。深夜的醫院長廊更顯得陰森冷清，那刺眼的白色燈光更是晃得人心理發慌。
期間，李明出去買了兩瓶水和兩盒快餐進來，李舒不想拂了大哥的好意象徵性地扒拉了幾口，可是味同嚼蠟始終無法下嚥，她再度地失去了飢餓感。
“哪位是韓素芬的家屬？”在漫長的等待中急診室的門終於被打開，有位看上去已經五十多歲頗有經驗的醫生在門口叫了一聲。
兄妹倆同時立馬站起身小跑著過去，神情緊張地望著醫生。
“病人現在醒了，一會就會送到病房，但是你們跟我來一下，有些情況我得告知你們家屬。”
看著醫生一臉凝重的神情，讓兄妹倆剛剛放下的心又一下子提了上來。
跟著來到醫生辦公室，醫生笑笑帶著安慰的神情讓兄妹倆坐下。
“今天的暈倒的確是由心肌梗塞引起的，這個問題呢目前的醫療水平完全可以跟上，只需做個心臟搭橋手續。”
“但是，在檢查過程中，我們發現了患者的胃部有個腫瘤，根據我們會診的情況來看，基本可以斷定是惡性，而且已經向周邊擴散！”醫生的一席話，如石破天驚將兄妹倆震得呆坐著半天沒回過神來。
“根據老人家的身體情況，我不建議再做手術，讓她經受更多的痛苦。”
“你們最近有沒有發現老人家經常會胃疼？而且間隔越來越短？”醫生望著倆人追問。
“我媽她一個人住，平時我和妹妹會隔個幾天去看看她，平時也沒聽她說起。”李明低著頭輕輕地說。
“唉，獨立居老人的身體情況確實是不大好掌握，可惜已經發現得太晚了。”醫生搖著頭惋惜地說。
“好好陪陪老人家吧，你們可以做的也只有這些了。”
從醫生辦公室出來，李舒幾乎無法站立，她扶著牆站著對李明說：“哥，你讓我緩緩，你先去病房看看媽。”
李明擔心地看了她一眼，按了按她瘦弱的肩頭，慢慢地走向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