歸期將至,這幾天,李舒一直呆在這個擁有悠久歷史但又靜謐安逸的小鎮,有時去鄉村圖書館挑一本古籍安靜的坐上半天,有時會穿梭在充滿江南風情的小巷和各類博物館之間。這裡沒有麗江的商業化,沒有大理的人山人海,只是用它獨特的風景和淳樸的民風,治癒著李舒那顆無處安放的內心。
這天,終於接到了老馬的電話。
“李舒,依蓮的情況好多了,她說想見見你!”
“好,我馬上來,本來我就是想等著見她一面再回去!”掛了電話,李舒開車前往戒毒所。
幾天不見,依蓮的臉色明顯比剛見時多了一些血色,倒是更顯出這個年紀的女孩該有的嬌俏。一想到這個女孩子是見到兒子的最後一個人,李舒的內心便會自然而然地升起一些莫名的情愫。
許是女孩知道自己在李舒面前曾展現出最不堪的一面,看見李舒到來,她面露羞澀,一副怯生生的樣子更惹起李舒的憐愛。
李舒一把拉過她的手坐下:“孩子,你受苦了!”
聽見她這麼說,依蓮眼眶泛紅幾度哽咽。
“能不能跟阿姨說說到了那邊以後,你們究竟遇到了什麼事?”
似是觸及到了女孩內心深處最不可承受之痛,她身體微微顫抖著,被李舒握住的手心不斷地冒出細密的汗珠。
她較咬了下唇,開口道:“阿姨,我知道你很擔心你的兒子,但那天晚上我們分開以後再也沒有見過,那些人應該是把男女分開安排,逼迫我們做我們不願意做的事,但可以肯定不會是什麼好事。”
依蓮的回憶一下子回到了半個月前,那個黑暗無邊的夜晚,將他們幾個人帶入到了黑暗的更深處。
那個鴨舌帽將他們五人送入那座裝有大鐵門的三層建築物之後就沒再見過,來了五個彪形大漢,依蓮驚恐地看見他們腰間別著各種武器。
先上來兩個男人,對他們五人從上到下搜了個遍,錢包證件一應沒收。
“不是讓我們來打工的嗎?為什麼要收掉我們的手機和證件?”幾個男人同時問道,結果被其中一人拿著電警棍各擊了一下,嚇得他們都噤了聲。
“你們憑什麼收掉我們的東西?”一向潑辣的娜娜上前和那人搶奪。
結果被那個男人反手兩個巴掌:“小婊子,到了這裡你還敢這麼囂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