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為了斷了念想便將兩個人放到了一起,誰料到那剪秋不知道何時便咬舌自盡了,如今是隻剩下繪春……”
“你是怎麼辦的差事的,這麼多年難道不知道叫人盯著嗎?人說死就死了,難道要用你頂罪嗎?”
蘇培盛嚇得在地上猛磕頭:“皇上饒命,皇上饒命,是奴才辦事不力。”
皇上煩躁的看了一眼蘇培盛額頭上的血,說道:“朕沒時間看你在這裡磕頭,去將那繪春的嘴撬開,朕不信她就知道這麼一點事情。”
皇后猛地看向皇上,本來聽到剪秋咬舌自盡的時候,心中雖然傷心,但是還是鬆了一口氣,但是誰能想到皇上還要審繪春,繪春可不如剪秋啊……
皇后快速走到皇上面前跪下:“皇上,是臣妾的錯,竟然不知道如此心腸狠毒的人在自己身邊潛伏了這麼多年,是臣妾識人不利,還請皇上知罪!”
茉雅琦也走到皇上面前,張張口,可是還是什麼都沒有說,只是一雙含淚雙眸看著皇上,眼中除了悲傷,還有些對皇上的關心。
是啊,自己的妻子要害自己的兒子,皇上也是傷心的,可皇后如今是想叫自己饒了一個奴才,對自己查證百般阻攔,而懿妃卻是在關心自己,高低上下,一眼便可以判斷。
皇上閉上雙眼,弘晏終究是沒有出事,不好用這樣的罪名將皇后處置了,但是皇后身邊的人也確實是不行,還是要提早將人都換了。
“傳朕旨意,景仁宮宮女剪秋謀害皇嗣,雖自盡但決不能輕饒,叫人將她屍身扔到亂葬崗叫野狗吞食。
繪春,謀害小主,陷害皇子,著交給慎刑司看管,待以後將事情都交代出來後再行處置。
皇后御下不嚴,禁足三個月,一應宮權由敬妃、懿妃共同處理。”
說完皇上也不看在一旁癱坐的皇后,轉身便去看弘晏去了,茉雅琦則是緊隨其後,根本不去看皇后的狼狽。
有什麼用呢,單單是這點子罪名是沒有辦法叫皇上廢后,更何況皇后還有太后的遺言做保護,便是軟禁也有了期限,還不如等以後一擊斃命,叫皇后至死無法再出景仁宮,或者是,暴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