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第一次在心中對三阿哥繼承皇位有了牴觸。
皇后坐在一旁坐立難安,手中的絲帕不自覺的揉捏著,臉上雖是微笑,但是仔細看著,還是有些緊張。
“皇后,此事你確實是不知情?”
皇上的表情晦暗不明,並沒有看向皇后。
皇后卻是心中咯噔一聲,小心翼翼的回答:“皇上,臣妾對此事實在是不知情,臣妾也很喜歡弘晏,怎麼會對弘晏動手呢?”
“此事,最好沒有你的手筆,若不然,弘晏此事便是太后在世也保不了你。”
皇后臉色蒼白,皇上何時對自己說過這樣的狠話,手裡一抖,帕子被撕破。
“皇上放心,若是臣妾身邊真的有這樣心思歹毒之人,臣妾也不會饒了他的。”
皇上沒有說話,只是在那裡閉目養神,皇后有千言萬語,也不好在說出口,整座大殿只能聽到內室中茉雅琦細碎的哄睡聲音。
不知道何時,殿外的風雪大了起來,蘇培盛頂著雪花進來,連帶著冷氣也順著棉簾子進了正殿。
“皇上,都交代了,是剪秋致使的小明子謀害六阿哥,至於繪春那邊,是擔心此事會牽連到景仁宮,便自作主張的叫人將雨葉給推下水。
除此之外,還有一件事……”
皇上不喜蘇培盛這樣吞吞吐吐的說話,皺著眉頭的說道:“何事?”
“額,那個之前姝官女子意外身亡,是繪春動的手,聽繪春交代,那姝官女子當時有了身孕,她害怕姝官女子會影響皇后,於是便叫人將姝官女子撞牆而死……”
皇上真的怒了,手中的珠串都摔到地上,力氣之大連那串聲都蹦開了,珠子直接崩了一地。
“混賬!是誰叫她這樣做的!那以為她是誰?這件事,之前的事,這繪春罪該萬死!”
屋子中的人呼啦啦的跪了一地,便連在內室聽到蘇培盛進來回話的茉雅琦,也直接跪在門檻後面,一動都不敢動。
皇上忍著怒氣,問道:“那些賤婢還交代了什麼,是誰致使的?”
蘇培盛一張老臉都皺成了苦瓜,期期艾艾的回道:“皇上,那個剪秋什麼都不交代,奴才便叫人動了刑,本來已經吐了口,說是此事都是她一人所為,奴才便告訴她繪春已經全部交代了,那剪秋便要見繪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