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惠嬪復寵有孕之前,就有人看到採月在御花園埋了藥渣,便是連熬藥都不假人手,從不敢叫人靠近,而太醫院那邊也有撿藥的藥徒說起那幾副安胎藥的時間,也在惠嬪復寵之前,可見惠嬪在復寵之前便有了身孕。”
“這些還不夠,你可還有證據,證明這個孩子是溫實初的?”
夏刈砰砰的磕了兩個頭,這才開口說道:“有人,有人見到,溫實初在惠嬪外自中呆了兩個時辰,走的時候大汗淋漓,形色鬼鬼祟祟的,這個時間與那藥徒所說的安胎藥時間,完全對的上。
微臣……皇上!”
夏刈的話還沒有說完,皇上就覺得自己眼前一暈,有些恍惚,身邊的蘇培盛連忙過來扶著皇上,朝著外面大喊叫太醫。
太醫很快便過來了,而如今管著宮務的敬妃和茉雅琦也趕到了,皇上身子不適,任何人都不敢馬虎。
“皇上這是氣急攻心,沒有什麼大礙,只需要靜臥便能好,老臣去給皇上開一副清熱清肺的藥方,以免皇上內火堵塞,留下禍患。”
敬妃趕緊擺手,叫太醫離開開藥方去,轉身問向身邊焦急不已的蘇培盛:“究竟是發生什麼事情了,皇上怎麼生了這樣大的氣!”
蘇培盛怎麼敢將此事說出來,這可是後宮的醜聞啊,若是沒有皇上的允許,蘇培盛是一個字都不敢透露。
“娘娘就別難為奴才了,此事,此事還是等皇上好些了,娘娘親自問皇上吧。”
皇上並沒有暈過去,畢竟茉雅琦每日的補湯不是白送的,就是要叫皇上身子骨堅持住,以後還有許多事情叫皇上痛苦呢,若是現在就暈了過去還了得。
看著皇上躺在床上什麼都不說,茉雅琦和敬妃也很有眼色的什麼都沒有問,在一旁照顧皇上。
皇上現在的內心很是不平靜,惠嬪沈氏,自己一直以為這是一個端莊穩重之人,與嬪妃們相處也很是和諧,也是被太后誇獎過的人,原本還想過叫她幫著皇后處理宮務,誰能想到竟然是這樣的人能給自己戴綠帽子!
本來安靜的屋子中,皇上冷不丁的開口說話,叫眾人看向了茉雅琦:“懿妃,你對此事可是知情?”
茉雅琦皺著眉頭,“臣妾還不知道什麼事情呢,皇上說的是何事?”
皇上轉頭看向一無所知,坐在床邊等著自己解惑的懿妃,心裡鬆了一口氣,不怕懿妃詢問,只怕懿妃也知道此事,自己的妃子知道了卻不告訴自己,全都瞞著自己,那自己還如何信任自己身邊的女人們。
皇上擺擺手,叫蘇培盛將剛才夏刈彙報的事情說了出來,茉雅琦和敬妃震驚的瞪大了眼睛。
“蘇公公,這是在說笑吧,這混淆皇室血脈,可是株連九族的罪名啊!惠嬪,惠嬪不會應該會這樣愚蠢吧!”
敬妃也急忙說道:“是啊,皇上,惠嬪不像是這樣的人。”
皇上面無表情的說道:“知人知面不知心,你們又怎能知道她究竟是怎麼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