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請安,牽動了許多人的心思。
莞嬪勉強保持住自己的儀態回了碧桐書院,一下子就癱坐在椅子上,素手緊緊的握著錦被,心裡面恨意滋生。
原本莞嬪看著皇后端莊大方,有母儀天下之姿,恩惠嬪妃不會多做計較。如今看來,竟是面目可憎,很是傷人,那姝答應的模樣,明眼人都能看出來,這就是推出來與自己打擂臺的。
且那姝答應與浣碧不同,浣碧只是有三四分的相像,再加上當時的時機很好,皇上沒有多做計較,若不然浣碧不可能成功。
可這是姝答應,可是皇后獻上的,當時皇上可是清清醒醒沒有一點醉意,反而只是一個月的時間就封為了答應,這是正大光明的打自己的臉嗎?
莞嬪心碎般的撲倒在床上,口中壓抑著嗚咽之聲,眼淚順著眼眶流淌。
可是叫自己就這樣去問皇上,莞嬪卻是有些恍然,那是皇上,皇上的心思又何必要與自己這個妃子說呢。
一時之間,莞嬪心中滿是苦澀,輕輕碰了碰自己的臉,難道是自己已經老了嗎?皇上已經厭煩了?
莞嬪在此糾結心碎無人在意,茉雅琦也將那姝答應拋之腦後,那看著就知道,是給莞嬪設的圈套,與自己無關,還是少招惹為妙。
如今的時間,自己還不如將順常在的住處早些安排好,再將弘晏上學的事情準備得當呢。
茉雅琦準備將順常在安置在五福堂,這裡與茉雅琦住的雙樓不連在一起,可以給順常在一個獨處的空間,也不叫她太拘謹,旁有一棵玉蘭樹,很是碩大,夏日裡風景很是迷人,想來也有利於順常在養胎。
至於弘晏那邊,茉雅琦叫夏果做了一些出去學習的衣裳,因為皇上說了,弘晏並不搬走,茉雅琦倒是沒有那麼心焦。
這一日,順常在乘坐著馬車到了圓明園,因著茉雅琦身份不好迎接,便派了夏嬋帶著小夏子去門前等著。
一套流程下來,順常在也有些累了,這才轉到回了天然圖畫。茉雅琦早就在此處等著了,一旁還有譚太醫候著,就為了給順常在診脈,或許有什麼解決辦法。
若不然順常在一時想不開,日日以託孤明志,豈不是耗費心血又影響孩子的發育。
見順常在下了輦轎,茉雅琦親自走上前將她扶起:“好妹妹,不必這樣拘束,先進來歇歇,本宮看著你的臉色不是很好呢,定是舟車勞頓沒有休息好吧。”
順常在輕輕搖頭:“多謝娘娘關心,只是嬪妾最近有些孕吐,吃什麼都吐,所以坐馬車也有些不舒服,不過沒有什麼大礙,吃些酸梅子就好了。”
茉雅琦摸著她有些涼的手說道:“不必這樣客氣,本宮已經將譚太醫請過來了,現在就替妹妹好好診一診,開兩副養身的補藥也好。”
順常在沒有拒絕,坐在下來等著譚太醫診脈。
譚太醫從藥箱內拿出腕枕,先是輕聲說了一句得罪了,將一方素帕蓋在順常在的手腕上,這才細細把脈。
片刻,譚太醫起身回道:“娘娘,順小主如今有孕三月有餘,但是因為身子比較弱,所以還是要將補藥喝上,直至六個月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