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先是將自己手上的護甲摘下遞給剪秋,這才摸了摸弘晏的小臉蛋:“弘晏平日無事,就到皇額娘這裡玩,皇額娘這裡有好吃的點心。”
弘晏嚴肅著一張小臉,似乎這樣就是一個大人一樣:“多謝皇額娘愛護,兒臣下次,叫額娘帶著兒臣過來,兒臣自己出門,額娘擔心。”
皇后本來還在摸著弘晏肉肉的小手,聽了此話緩過神來,臉上的笑容不自覺的淡了兩分,轉而又是笑容滿面:
“弘晏真是一個體貼額孃的好孩子呢,不過皇額娘這裡你就放心,你額娘也會高興你過來的。”
弘晏似懂非懂,只好按照額孃的話,不知道什麼意思,就板著小臉點頭,就是不說話。
皇上見這兩人站在門前就聊了起來,外面總歸是有些熱,免得叫弘晏熱出汗,到時候就會聽到茉雅琦的埋怨。
輕咳一聲,皇上說道:“都進屋吧,在這裡杵著做什麼。”
皇后緩過神,看著一旁的皇上站起身:“是臣妾失態了,弘晏與皇額娘進去吧。”
牽著弘晏的手,皇后心裡面很是歡喜,這樣好的孩子誰會不喜歡呢,只可惜,弘晏太小了,懿妃也不會像是齊妃一樣放手。
心裡這樣想著,難免覺得可惜。
皇上則是將順常在有孕的事情與皇后說了,皇后當然是笑著恭喜了皇上,又對順常在身體不好表示關心。
期間,那姝官女子就如同一個奴婢一樣替皇上皇后上了茶,又給坐在榻子上的弘晏端了一杯牛乳茶。
很是看了她一眼,說道:“你如今也是官女子了,這樣的事情就叫那些奴才們做就好,你就別忙活了。”
皇后也是一臉的溫柔與無奈:“是啊,臣妾也與蘭殊說過,她現在也是有正經身份的人了,沒必要這樣,可蘭殊守規矩,有事無事的就到臣妾身邊來伺候。今日也是,過來陪臣妾說話,又伺候臣妾筆墨,果真是一個溫婉體貼的性子。”
皇上對蘭殊的印象也很好,只是蘭殊的長相過於巧合,皇上不敢叫後宮知道,所以一直叫皇后安排著。
有時候,皇上看著蘭殊那一張臉,都會覺得,這是不是純元對自己過於思念,才叫這樣一個女子到了自己的身邊。
尤其是蘭殊侍寢時,那鎖骨下的那一顆小痣,與純元一模一樣。
弘晏坐著無聊,也一直看著蘭殊,心裡在想這個姐姐是誰。
但是皇阿瑪皇額娘在講話,自己不能插嘴,只好一直看著。
皇上發現了,問道:“弘晏一直看著姝官女子做什麼?”
弘晏繞到皇阿瑪身邊,抱著皇上的胳膊說道:“這個姐姐也是兒子的庶母嗎?兒子沒有見過呢。”
皇上聽了姐姐一詞,一時語塞,蘭殊年紀卻是不大,只不過十七歲,與佔據皇上一切美好的純元相差也就是兩三歲。
皇后及時在一旁解釋道:“弘晏,這個你叫她姝官女子就好,她也是你皇阿瑪的女人,只是份位低,還不值得你叫一聲庶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