琪琪格如今有些煩躁,她並不是不想嫁給四阿哥,相較於那些粗壯的漢子還是四阿哥這樣細皮嫩肉的比較養眼。可是或許是公主嫂嫂原來告訴自己的話起了作用,琪琪格對四阿哥還是有些抗拒。
琪琪格知道,如今四阿哥的生母記成了皇貴妃身邊的宮女,可是,那也是宮女啊,便是到死也沒有什麼位分的,在蒙古實在是上不得檯面。
而且琪琪格還是懷疑,自己掉入水中,便是四阿哥搞的鬼,四阿哥一定是想要得到自己的助力,所以才做下這樣的事情。因此琪琪格對四阿哥送來的首飾或者一些玩器實在是提不起興趣。
琪琪格一直是和恪靖公主住在一起的,那個宅子中都是大哥和大哥帶來的人,琪琪格如今算是皇家的準兒媳了,怎麼能與這些人住在一起,所以便一直沒有離開。
恪靖公主對琪琪格如今的心態也能猜出兩分,想著不能叫琪琪格一直扭著性子,便是以後大婚了,皇上再是顧及著蒙古,也不會叫琪琪格給四阿哥甩臉子。
只看那科爾沁的悅嬪,如今不也是在後宮中打醬油,就知道皇上對蒙古妃嬪的態度了。
琪琪格還年輕,將四阿哥得罪死了,四阿哥以後萬一對琪琪格只是面子情,只初一十五去一趟,那豈不是會叫琪琪格孤苦一生。
若是連一個孩子都沒有,這輩子也就完了。
恪靖公主將琪琪格交到自己身邊一番勸解,也不知道琪琪格究竟是有沒有聽到心裡面,只是低著頭不講話。
恪靖公主見她這樣抗拒,實屬不應該,猜測一番,便試探道:
“你可是對落水一事懷有怨言?”
琪琪格沉默片刻,還是張口說道:“我雖然不懂那些大清的規矩,可是也知道被人看光了身子以後也嫁不到什麼好人家了。可是,我當時明明沒有那種心思,卻被人推下水,我心中確實是不舒坦。”
恪靖公主輕嘆一聲,想起之前自己入宮與懿妃的長談,心思百轉間,對琪琪格小聲說道:
“本宮也知道你委屈,可是四阿哥更委屈。你被推入水中,四阿哥不可能見死不救,事後你與四阿哥的親事固然有臺吉的面子在,可終究是叫四阿哥失去了最重要的機會。
可便是這樣,四阿哥沒有拒絕此事,你要知道,四阿哥是你的恩人,不是你的仇人,他在權力和你之間選擇了你,你難道不覺得這樣的男人更值得信任嗎?
前些日子本宮也看到四阿哥送你的那些首飾了。後宮的生活你如今還不知道,可是對於四阿哥這樣沒有存在感的皇子,每個月都在靠著那點子月例過活,能夠拿出這些上等首飾已經算是傾盡所有了。
琪琪格,不是本宮替本宮的侄兒說話,你是女兒家,到底是要找一個好的歸宿,才算是一輩子的依靠。”
原本很是開朗活潑的琪琪格,委屈的紅了眼眶,她終究是一個沒有見過外面世界的小女孩,一直在家人的羽翼之下生活,不懂外面世界的險惡。如今這冷不丁的面對現實,實在是應對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