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不必擔心,不是說她們的壞話,只是我們和莞貴人惠貴人不是一路人,若我們生來就懦弱,那麼在他們後邊當一個應聲蟲倒是勉強過的下去,但是,誰叫咱們還有些骨氣呢,小人物也有大夢想啊!”
“姐姐說的對,妹妹早就想通了,沒有那麼的在意了,只是有時會感慨而已。”
和安陵容聊了一會,茉雅琦竟是覺得有些餓了,叫人將粥端了上來,配著小菜,也是喝了半碗。
後來也是再也吃不下去了,叫人撤了桌子,略微坐下歇歇,又見桌子上的梨子很好,又啃了半個。
摸摸肚子,半飽了,還能支撐下去。
和安陵容又坐了一會子,就去午覺了。
安陵容出門準備回去,就叫惠貴人身邊的採月攔了下來。
“奴婢見過依答應,我們小主想請依答應敘敘話。”
轉頭看了一眼新掛上牌子的存菊堂,心中不知道是什麼滋味,想了想,還是去了。
沈眉莊坐在軟榻上,正等著安陵容,見安陵容果然來了,心下慶幸。
“妹妹好久沒有來我這了,可見是與我生分了。”
這話說的,安陵容 一時之間竟是不知道怎麼回答好了。
先行禮問安,安陵容答道:“姐姐得皇上寵愛,嬪妾若是來的勤了,要是碰見了皇上倒是不好。”
沈眉莊的手頓了頓,又笑著說:“妹妹也是得皇上寵愛的,哪裡用說這樣的話。”
想了想,還是開口問道:“昨個晚上聽到秀常在那邊叫了太醫,可是出了什麼事兒?”
果然,惠貴人並不是想著自己,而是打聽情報的。
心中苦澀,但是轉念想到了秀姐姐,嘴角掛了一絲淺笑。
“惠貴人不用擔心,不過是尋常孕吐罷了,秀姐姐身子一向強壯,只是 這兩日難捱了些。”
沈眉莊沒有想到只是這樣的小事,還以為昨晚西側殿燈火通明的有什麼大事呢,安了安心,轉念一想,秀常在是因為有孕在身才不舒服,自己都侍候皇上兩個月了,平日裡沒少與皇上纏綿,竟是還不如秀常在兩晚,心中有些洩氣。
果然自己的宮寒還是中了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