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姑不用給我做麵條了,我這一碗藥喝下去,已經飽了。”
“還是備著點,等你餓了直接就給你下了。”
茉雅琦現在正在和胃裡翻江倒海的藥汁子作鬥爭,也不想說話,揮揮手錶示自己知道了。
轉身回床上躺著了。
嗚嗚嗚,懷孕真難!
安陵容第二日請安後匆匆的就趕了過來,見茉雅琦病懨懨躺在床上沒有起來,心中一緊。
安陵容坐在床邊,伸手握著茉雅琦的手,“姐姐怎麼都下不來床了,竟是如此嚴重,太醫怎麼說的。”
夏桃在一邊回道:“稟依小主,我們小主昨日晚膳就開始孕吐,一直到現在滴米未進,只喝了太醫開的藥,還有幾口水罷了。”
茉雅琦輕輕拍著安陵容的手:“不用擔心,姑姑說懷孕都會這樣的,我還比較幸運,孕吐來的略微晚一些,再過半個月就好了。”
安陵容哪裡見過這樣虛弱的茉雅琦,心中焦急,“再怎樣吐,總要吃些東西啊,不吃東西,姐姐身子也扛不住啊!”
“太醫說熬過這兩日,應該就能緩解不少,姑姑已經給我熬了粥,又叫夏嬋準備了爽口小菜,我只是被藥敗了胃口,過一會子就能起床吃東西了。”
安陵容聽了這話,也只能稍稍放下心,也不回去,只給茉雅琦講著閒話。
“最近華妃娘娘對著惠貴人好大的火氣,好像是因為惠貴人喜歡菊花,皇上叫花草處將新培養出的綠菊送給了惠貴人,半路上叫華妃看到了。”
“她身邊的宮女多嘴,說是皇上一定是給華妃的,撅了華妃的面子,叫華妃氣急將宮裡所有的菊花都搬出去扔了。”
茉雅琦在床上聽得津津有味,時不時的還插兩句嘴,“華妃確實是那個性子,以前在宮中就是這樣的,撅了面子,以後惠貴人更不好過了。”
茉雅琦撇撇嘴,“那邊的動靜之前我也聽到了,又是賞花又是改名字的,我見沒有我什麼事兒,都沒過去,省的叫人說嘴。”
“姐姐還是這樣愛玩笑,只是不搭理就好了。前兩日莞貴人叫人給我請安,說是之前一直都沒有顧得上我這邊,有些忽視,是她的錯。”
安陵容嘆了口氣,“我也只是虛虛的應下了,沒有言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