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更加沉重,林闕向下的腳步聲也重了許多,他邊盤算著接下來的行動,邊思考自己應該如何在陰面手中活下來。
“同化有限度。”
就在林闕不斷髮愁的時候,半天沒說話的厲炅驀然開口,平靜的話語沒有顯露出什麼情緒,“你是附屬,而不是我。”
“是,是。”林闕扯動肌肉,唯唯諾諾地下樓梯,一句話都不敢多問,他察覺到厲炅進食後的愉快消失了……
沒有愉快,也就等同於不愉快。
“進程慢了,加快速度,如果你當不好這個誘餌……我不想去找新的銅錢。”
“是。”林闕渙散的瞳孔顫了顫,他抹開頭上並不存在的虛汗,在厲炅的聲音消失良久後才敢呲牙咧嘴。
槽!厲炅這是在威脅他,如果林闕速度不夠快,誘餌當的不夠讓厲炅滿意,厲炅就要給他開膛破肚弄死……
為了不成為一具不會動的屍體,林闕只好頂著發麻的頭皮加快了行走速度。
“管家,讓所有為我做事的東西都來見我,告訴他們,誰能找到我,我將答……實現他一個願望。”
不敢再耽擱,林闕急匆匆下達命令,又快步走向自己最初尋找線索的房間,他得先看看有沒有收穫。
木門門口空無一物,林闕頓了頓,推門而入。
“吱嘎——”
尖利的刮擦聲響起。
本以為還要對整棟房子做翻找,可誰知步履匆匆的林闕一抬頭,他驚愕空洞的眼睛瞬間睜大,滿腦子都是“得來全不費功夫”。
空蕩蕩的房間裡,靠近窗簾的地方漂浮著一本書,而正對著房間門的厚重窗簾已經被拉開。
窗簾後,居然不是房屋外令人作嘔的棉花與屍骸,而是四方形狀的黑暗門扉。
那扇“門”被打開,露出來的,是和房間內一模一樣的裝潢,從林闕的視角可以一路看到對面打開的木門。
唯一不同的是,對面的門邊沒有林闕,空無一人,而對面的窗邊,多了三道後腦勺對著林闕的人影。
這個角度看不清他們的相貌,服飾也大多被牆體和動作遮蓋,林闕只能看到這些人側著的上半身和頭顱。
一個打卷的金髮,一個蜷曲棕發,還有一個梳著一絲不苟的黑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