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啊,咱們不鬧了,你們張隊什麼時候在啊……你看上次就是你們張隊的隊伍裡出人保護的我兒子,我兒子要是加入你們張隊的隊伍不是正好嘛!他可有上進心,也讓你們張隊心裡有點安慰……”
“抱歉,內部工作人員行動保密,我們不瞭解,無法估算,也不能透露。”
一直心情沒什麼變化的接待員被這個老頭噁心到了。
真敢說啊,那個前些天出保護任務死去的是張隊手下的分隊成員,他頭七都沒過呢,被保護人就急哄哄地上來要佔他的位置白嫖分管局資源,呃,可能不止,還打算盤讓其他隊員照顧他呢!
這種情況,心裡安慰……張隊那脾氣,不把那個沒有自知之明的被保護人砍了都是因為殺人犯法。
“你看能不能通融通融……”老頭笑地討好了一點,賊眉鼠眼的跟接待員擠了擠眼睛。
感覺到手裡被塞了一疊捲起來的什麼東西,接待員喉頭滾動,強忍住自己翻白眼的衝動,她微笑道:“您留著養老吧,分管局待遇很好,我不缺這個。”
麻的,過會兒就實名舉報他們行賄!
“收著,收著!不收不辦事!”老頭有點急了,跟接待員推攘起來。
接待員自然不收,兩人越推幅度越大。
“怎麼了?”
一道略顯沙啞的女聲傳來,接著是高跟鞋和掛飾叮叮噹噹的聲音。
“容隊!您出任務回來了?”
接待員欣喜,立刻撇下老頭,站起來鞠了個躬。
“嗯……剛換完衣服打完妝,我聽好像有人要加入張九泉的隊伍?那不是犧牲率最高的嗎?不怕死啊。”
被稱為“容隊”的妝容精緻的女人攏了攏自己長長的金捲髮,漫不經心地開口。
她細密髮絲縫隙間露出的臉上塗了幾道色彩明豔的顏料,從顴骨到唇角,顯出幾分怪異。
接待員聽了這話,先是一愣,然後會心一笑,附和起容隊來。
“犧,犧牲率最高……”老頭傻了眼,說話都結巴了。
“對啊,你隨便打聽打聽,張隊的隊伍平均一個月死多少人,沒見過把自己兒子塞過來找死的……不過也好,從監獄裡出來的隊長管得更嚴一點,有利於培養自律性格。”
容隊雙掌合著貼了貼臉,惡劣地對老頭笑。
作戰部門哪有犧牲率不高的?隨便打聽,死人的比例能讓這兩個滿腦子兒子的傢伙懷疑人生。
“監獄……張隊坐過牢?那我們不加入了,不加入了!我,我兒子可以加入其他的隊伍嗎?言毅很有上進心的,幾個小時前又進遊戲了……”老頭話語急促地求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