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急,但老頭卻沒有求助於眼前“容隊”,請她收下付言毅的想法。
女娃子辦事不牢靠,老頭想。
“其他隊伍的人滿員哦,加入只能當預備呢——糾正一點,如果你兒子之前是要加入張九泉的隊伍,那他就是插隊,插了後面預備成員的隊,分管局走後門也要按規矩來……所以,你兒子不是上進心,而是他不進遊戲,根本不能加入!”
容隊毫不在乎地揭開了老頭給自己兒子貼的金,還愜意地用紙杯接了杯水小口喝著,動作間都怕蹭著自己的口紅。
“無保護情況下通關正常難度的遊戲是加入分隊的最低線……你們也不用打什麼進了分管局繼續薅政府羊毛尋求保護的想法,真到出任務的時候,作戰部門沒人有精力理會巨嬰……”
兩個沒見過什麼世面的老人臉色煞白,老婦哆哆嗦嗦的,對“巨嬰”這個形容詞氣得發抖,但也不敢罵容隊——她看起來很不好惹。
最後,兩個老人只能一邊落淚一邊互相攙扶著,很不甘心地離開了。
重新坐回椅子上的接待員看著他們的背影消失,忽然“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容隊,真有您的!這兩個老不要臉的,這幾天來鬧過好幾次,想搭關係把他們那個膽小如鼠的兒子塞進來,還一定要加入張隊的隊伍,說什麼補償什麼安慰……不就是張隊分隊裡的人為了任務拿命保護他們兒子,讓他們起了小心思嗎?”
“算盤倒是打得啪啪響,這一提犧牲率,一提監獄,呵,溜得比老鼠還快!”
容隊應答,仍然喝她的水。
“嗯,但凡他們對分管局瞭解多那麼一點,都幹不出這種事,張九泉之前獄警的經歷倒是可以模糊地拿出來嚇唬這種又貪又蠢的傢伙。”
喝過水,容隊把紙杯捏成一團,隨手丟進了垃圾桶,然後對接待員擺了擺手:“我有點事情找張九泉,把他現在辦公室編號告訴我。”
“我查一下……”接待員很快查出張九泉辦公室的編號,寫在紙上遞給了容隊。
容隊兩根手指夾住那張小紙條,對接待員笑了笑,然後往分管局內部走去。
沒幾分鐘。
“咚咚咚!”
指骨敲擊在鐵質的門上,顯得很急促。
“誰昂?進。”
寬敞明亮的辦公室裡,理著小平頭的高大男人整個人仰躺在翹起來的椅子上,他短袖短褲,腳脖子交疊擱在桌面上頭,壓在幾份要處理的文件上,端的就是一個怎麼舒服怎麼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