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偶委屈的抓緊了厲炅的手指。
“您剛走的時候,它們都很好的,不久前不知道為什麼就發瘋了,您在我們中埋的東西,它們本來找不到,也不敢做什麼……
可是不久前,它們就把我們的‘眼睛’全劃了,說什麼看不見不如它們給我們畫點眼睛!
壞東西!它們不聽您的,壞東西!”
木偶嚷嚷起來,見厲炅沒有動靜,它小心的爬著站起來,然後順著手臂往厲炅懷裡爬。
“祭主,它們……”
“我在想……你是怎麼擁有說話的能力的?我不應該給你們安排了說話的能力……”
厲炅低頭,疑惑地看著木偶。
他手上的木偶都沒有說話的能力,哪怕厲炅意識混亂的時候都沒給木偶加上說話的能力,怎麼這裡的木偶說話那麼容易?
木偶張了張嘴,可憐兮兮道:“它們想要找到您留下的東西,所以給我們其中的一些製造了聲帶……”
“真的嗎?它們會?可以?隨便更改我的東西?
……你出現的很巧,太巧了。”
把木偶提起來,厲炅嘆了口氣。
“有很多觸手的東西……那棵柳樹?”
“很輕很輕的東西?那身嫁衣?”
“我說怎麼一出門就遇到了嫁衣所屬的紙人……路上表現出對‘打三黃’的興趣,那些紙人明明態度那麼討好,也沒讓我下來……”
“我要是先來的這裡,今天嫁衣和柳樹就得死,對嗎?”
木偶呆愣了半天,沒說出話。
“它們給了你什麼?你要來騙我?”
“我沒有!我沒有騙您!”木偶表現的很激烈,一張簡陋的臉上全是委屈,有一些暗色的東西從眼睛滲出來。
那是褐色,骯髒的藥液……
“也許……但你說出來的話,就是在騙我……”厲炅將它丟到地上,沒有收回對它的修復。
現在厲炅手上的那隻木偶既然能夠完好無損地跑到歌劇院,那就說明這能說話的木偶沒有出賣它,至少在那之前的幾年內沒有出賣過。
“嗚嗚嗚……”木偶坐在地上哭,褐色的藥液沾了一身。
厲炅只覺得煩,他站在那裡看整座村子燒掉,心情也不見好。
木偶一直在哭,最後抽抽搭搭的開口:“我沒騙您,它們真的是壞東西,祭典改了……它們想要殺死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