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的牲畜有什麼稀奇?厲炅不解,那不是很常見嗎?難不成這下一個要去的村子,要比被他殺光的村子還“正常”?
呃……忘記為什麼殺之前的村民了,如果都那麼“正常”的話要不要再殺一次?厲炅看著坐在他手心裡的木偶,思考起來。
“這稀罕玩意兒都有,還養來玩,娷鑼河的河神娘娘玩得好啊!”
“至於打三黃……那是隔壁村子的習俗了,那一村子都生病,一群病癆鬼!”
“有個病癆鬼先前還來和小姐談沖喜的事,讓小姐打了出去!”
“那個村子裡,老多木偶了,一進村,那水井邊放著的,田裡插著的,屋簷下掛的都不是別的,全是木偶!
就和您手上那個一樣的,就是那兒的都沒有眼睛!您手上的有!”
聽了這話,厲炅手指摸了摸木偶被鐫刻出來的眼睛,這小東西最開始貌似也沒有眼睛……是什麼意思呢?
轎輦上,厲炅沒有叫停,紙人也就繼續說下去:“要說這物件……可不同命呀,木偶也是黃色的,這被打的三黃卻不包括木偶!”
“木偶、黃褂、黃酒……那都是要被供起來的,捱打的是黃蛇、黃柳……最後一個您猜怎麼著,黃毛小孩!”
“那打也不是打,是抓來弄死入藥的呢!這最近呀,眼見著這仨兒都見不著了,習俗還都沒停下來……”
“上回也不知道那些個病癆鬼從哪裡搞了一個活的黃毛小孩,真的活物!可真稀奇,讓它們熬了藥!”
紙人東扯西扯,厲炅沒讓停,它一刻也不敢停,說到後面總是會卡帶。
不是因為沒東西說了,而是因為越說越深入,就總會碰到一些不能說的東西。
所幸在這個時候,周圍繁茂的樹木中也漸漸出現了一座新的村莊。
不似厲炅之前見過的村莊,這村莊放眼望去,居然全是紙人……
沒有任何偽裝,雙頰嫣紅的紙人把最本質的東西袒露的明明白白。
“嗒!”
紙人齊齊停下。
轎輦停在一處圓門庭院前,這庭院上,和之前厲炅住的宅子大差不差的漆朱大門卻沒有斑駁,亮堂嶄新。
和這個村子非常相稱……就像是用紙新紮的一樣。
“貴人下轎來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