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哥……”林闕吞了口唾沫,盯著顧仕消失的影子,幾經猶豫,最後還是遵從內心的想法,小心翼翼往厲炅那裡靠近了一點。
顧仕那個莫名其妙的傢伙,有巡查的實力,對他來說還是太危險了。
不過顧仕到底想幹什麼?怎麼怪里怪氣的?林闕思考起來。
下一秒,淒厲的女人尖叫驟然穿透耳膜,打斷了林闕的思考。
“啊啊啊——”
尖叫未落,厲炅疑惑的話語緊隨其後。
“我讓你走了嗎?”
“哈哈……咳咳咳……哈!”楊沉雎趁這個雎鳩被厲炅攻擊的機會,掙脫出來,繼續幸災樂禍。
在他周圍,鮮紅流轉,數道被撕扯下來的殘肢混在骯髒的血水裡沉浮,腥臭味兒漫湧著,沸騰著,卻無法滲入厲炅所在的方向哪怕一點。
“不……放過我!”
面對別的大鬼,雎鳩估計直接發瘋了,但面對厲炅這個同化源,它只能打落牙齒和血咽,還得咽得恭順,不敢表露出半點不滿:
“沒……沒有……您沒有讓我走,是我看見那隻活東西走了……自作主張……請您恕罪……”
“嗯。”厲炅敲了敲椅子扶手,收回那些仍然在傷害,啃食雎鳩的力量。
他現在的目的是河神娘娘,在河神娘娘沒出現之前,無論是雎鳩這個河神娘娘的一部分,還是它所控制的娷鑼河的一部分,暫時都不能死。
至於河神娘娘出現後……雎鳩死不死,會不會被波及,那是另一碼事。
“咕嘟嘟……”
水中冒出氣泡,厲炅沒有明確表示,雎鳩也不敢再次嘗試離開,它只能拿楊沉雎撒氣,人類的血一股股散進水裡。
林闕本來於心不忍,但等他看清楚,聽清楚水裡的是誰後,他差點做出一個伸手掏零食的動作。
難見的好戲,過了這村就沒這店了!
血水翻湧間,河神娘娘遲遲不到。
厲炅懨懨地等了一會兒,最後還是選擇直接詢問雎鳩。
“河神娘娘呢?”
娷鑼河的一部分已經出現在戾王墓,河神娘娘必定隨之出現……為什麼它現在還沒過來?
真奇怪,再不過來的話……
厲炅抬頭,視線又落到雎鳩身上:雎鳩是河神娘娘的一部分,又是娷鑼河的一部分,應該可以通過聯繫抓出河神娘娘吧?
河神娘娘的到來意味著娷鑼河的到來,順著聯繫抓它,這隻大鬼可能會死,但跟他又有什麼關係呢?